“奴婢见过王爷。”玉珠和玉屏两个丫鬟刚行礼,就被祁承昀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等房门再次被关上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祁承昀走近床边,拿起桃木剑揭开了盖头,南宫翎月盛装的样子映入眼帘,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夫君?”南宫翎月一脸娇羞,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祁承昀毫无准备,听到这个新称呼,木讷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趁着放桃木剑的间隙缓冲。
他拿着两杯合卺酒来到床边坐下,“王妃,请!”
两人手臂交叉,动作生硬地喝下交杯酒,算是完成了喜娘跟她们说的流程。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南宫翎月率先出声,“王爷,今晚可是要歇在此处?”
“你说呢?”祁承昀又恢复平日的样子,笑着伸手把南宫翎月扳向他,“王妃,洞房花烛夜,你可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说着,他伸手抚摸着南宫翎月的侧脸,然后是耳朵,似乎在把玩一件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房里的气氛越发暧昧,羞赫的少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失神,定定地坐在床上不动。
祈承昀突然想起在马车里双手握住她的腰时,那种纤细、柔软的触感,此时想要再次握一下,女人的腰肢到底是几寸。
一双大手骤然滑到腰处,吓得南宫翎月用力推开祈承昀,下一秒便亮出袖子暗器,三根银针倏地飞出来,刚好扎中祁承昀心口上三寸之处。
“你……”祁承昀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翎月,奈何银针上的药力过猛,须臾便晕厥过去。
“王爷,你该睡了。”南宫翎月揪了一把祁承昀的脸,确认没有醒来的可能,才喊了玉珠和玉屏进来。
玉屏和玉珠守在外面不到一刻钟,就听到自家主子喊她们,还疑惑地想着洞房时间真短,甚至质疑摄政王中看不中用。
没想到她们一进来,便看到自家主子双手拖着祁承昀这一幕,顿时傻眼了。
玉屏问:“郡主?殿下这是喝醉了?”
玉珠更是大胆猜测:“夫妻不和,谋杀亲夫?”
“……”南宫翎月放祁承昀在地上躺平,“下了点药而已,快过来帮忙,拖他去隔壁偏房安置好,不要声张。”
“郡主,你这是?”玉珠想不明白。
祁承昀相貌堂堂,虽然有些风流,郡主就算再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