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没放心上,安安静静地坐着,等秀荷和秀梅给自己上妆,等上好妆才叫身边的丫鬟一起去会一会妾室们。
“好了,去看看王爷那些小妾到底有多嚣张跋扈。”南宫翎月轻启朱唇,“等一下看我指令行事,莫要争吵气恼,不值当”。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头上一左一右簪着两只凤凰步摇,随着她步伐微微晃动,仿佛凤凰在翩翩起舞。
从院子到外面的小道里,一片穿红戴绿,都站满了人,这些都是祈承昀的妾室,可见摄政王府的规模真的堪比皇宫。
也难怪皇帝对祈承昀心生不满,这府邸显然就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不过,这么多女人,他睡得过来吗?难道就是因为日夜殚“精”竭虑导致身体亏空厉害,所以才被传出不行的谣言?
南宫翎月似乎找到医治祈承昀的方向,但今日有更要紧的事情忙,她就没再继续想下去。
张姨娘娇声说道:“妹妹,大家都对你的美貌充满了好奇,特意前来一睹芳容,惊扰了妹妹的清梦,还望妹妹不要怪罪。”
一口一个妹妹,当真是不把她这个正室放眼里,还是王府规矩本就离经叛道?
“妹妹?”南宫翎月满脸疑惑,歪着头,那副天真无邪、懵懂无知的模样,成功地骗过了那些姨娘们。
李姨娘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我们都是按照进府的时间长短来排辈分的,按照惯例,你是最后被抬进来的,自然就是我们的妹妹了。”
南宫翎月瞬间僵直了身子,而旁边的吴嬷嬷脸色大变。
正室与妾室姐妹相称,因为正室后来,岂不是还要尊称妾室为姐姐?这简直是荒谬至极、不成体统的规矩!
不等南宫翎月发话,吴嬷嬷就上前给了张姨娘和李姨娘各一巴掌,看得玉珠差点就喊出声“打得好”。
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睁大眼睛看,王妃带出来的下人行事居然如此粗暴!
张姨娘被扇懵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大胆刁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妹妹,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吗?”李姨娘捂着脸质问,然后指着张嬷嬷威胁:“贱胚子,我爹爹是刑部尚书,定让你死无全尸!”
玉珠叉着腰怼人:“刑部尚书又如何?我们背后还是镇国侯呢!一张嘴臭得要命,一大早就在这里耀武扬威,还喊我们王妃妹妹,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妾室也敢欺负我们,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