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武虽然在翰林院干事,但前段时间大祈法令做了新的调整,具体条例的编写都由翰林院安排,所以他最清楚。
“他们只是躺了几天,喝点汤药就好全了,我可是烧了半个多月,一动不动地躺着,都快死了。”南宫翎月露出一副惊魂未定样子。
沈素微嘴硬道:“小辈们小打小闹,怎么要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去掺和,把家闹得离心又离群,别忘了老侯爷的遗愿!”
“住嘴!”安佳怡气得脸色难看,握着女儿的手都发白,“你们还有脸提老侯爷?”休要再道德绑架东院!
老侯爷最疼南宫翎月,偏偏西院伤她最深,今日还要当着夫婿的面上往她身上泼脏水,西院真是无耻。
安佳怡丝毫不客气,“今日月儿回门,本该是喜庆的日子,你们非要吵的话,我让府兵直接赶你们走。”
老夫人用拐杖敲击地面好几下,咚咚的声音惹人心烦,不由得看向她。
“我说了,不可以分家!”语气坚定不移。
老夫人一副长辈姿态,“你们老爷子去世时把侯府交到我手上,没想到过了几年就要分崩离析,百年之后我也无颜去见他。”
“殿下,请你给老身评评理。侯爷因为一点小纠纷要分家,是为不忠不孝,安氏母女教唆,挑拨离间,是为无德。”说完,老夫人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找摄政王讲道理,西院当真是脑子进水了。祈承昀什么人,杀人不眨眼,别以为他看着会笑就是个好相处的人,背后刺你一刀就知道他是个狠人。
早些年,祈承昀刚进入朝堂,百官得了皇帝的指令多次为难他,他直接带了一把刀进宫,百官说一句逆耳的话,他当着皇帝的面杀一个,杀到最后才问:“诸位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祈承昀半眯着眼睛问:“哪里还要评理?难道她们做得不对吗?”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看向他。
“殿下也许不知,前段时间东西两院闹了小矛盾,但也不至于分家,殿下向来说理,还请殿下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给东院劝说一番。”
老夫人偏心得很明显,把问题全部抛给了东院,说完看了一眼右边,一排椅子上坐的都是南宫瀚一家。
“小矛盾?”祁承昀继续充楞装傻,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妻子,“说来听听,本王这会有空,就当听个乐趣了。”
沈素微最会察言观色,见他对南宫翎月没什么情意,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