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安常山把南宫翎月跟祁承昀不和的情形汇报给皇帝。
皇帝当即喜笑颜开,“没有感情基础的夫妻就是容易吵起来,他们感情不和,对朕来说就是喜事,当庆贺。”
安常山往酒杯里倒满酒,“接下来就看她们了。”
想到安插在摄政王府中的眼线这些年都没传来多少有用的信息,皇帝举着酒杯的手一顿,询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安常山笑着回答:“都安置妥当,等王妃回府,按计划先挑拨离间,等众人坚信两人感情破裂,相看两相厌,再暗中下手,必取她性命!”
“很好!”皇帝一口气喝光酒杯里的酒,“等计划圆满成功,朕重重有赏!”
“谢陛下!”安常山连忙跪在地上叩谢,然后起身给皇帝斟酒,目光落在酒壶上,晦暗不明。
晚上,南宫翎月独自歇在揽月居,丫鬟们都已经退下。
窗边传来细微响声,随后一个人影靠近床边。
南宫翎月喝了一副治疗风寒的中药,早已昏沉入睡,连床边坐着一个人都没察觉到。
祁承昀点亮一盏灯,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打量南宫翎月,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烫才松了一口气。
跟他闹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回娘家,当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镇国侯府比王府安全许多,确实是个避风港。
祁承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吹灭了灯,然后起身离开。
刚运起轻功飞上房顶,就被顾誉拦下。
“王爷,大夫人有请。”
祁承昀盯着眼前几个影卫,怕是今天不如他们所愿,就要打上一场。
安佳怡坐在椅子上喝茶,似乎早就猜到祁承昀会偷偷过来看南宫翎月,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见人来了,安佳怡没说什么场面话,开门见山道:“王爷,月儿是我们侯府的掌上明珠,我不希望她在王府受半点委屈。”
言下之意,还是他这个当女婿的做得不好,偏偏惹她女儿生气了。
祁承昀愣了一下,回应道:“今日之事,全因我自作主张,明日必定登门道歉,把她迎回王府,岳母放心!”
细想安佳怡也是爱女心切,他也没把这句敲打的话放在心上。
“王爷,你所谋之事,一切看月儿。”安佳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祈承昀。
她虽是内宅之妇,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