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哭诉着:“王妃,季姨娘诬蔑妾身失贞,说妾身瞒着王爷,非完璧之身就侍寝。”
身上的衣物颜色倒是鲜艳,衬得姨娘姣好的容颜明亮几分,但也比不上南宫翎月身上穿着的正红华服,那可是正室才有资格穿的颜色。
季姨娘气得脸红,指着她说:“胡说!你这个贱人明明先说我闲话先的,若不是你在众多姐妹中胡说八道,她们怎么说我不守妇道?”
季姨娘骂完,又对着南宫翎月说:“罗姨娘说的话,很多姐妹听得一清二楚,求王妃明鉴。”
南宫翎月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是妾室的名声问题。
身为王府妾室,名声这种东西早就荡然无存,只是她们没有意识到而已,可祈承昀有没有宠幸过谁还不清楚吗?怎么在这种事情上拿乔?
“有谁清楚事情过程,出来说说。”南宫翎月无奈至极,眼风扫了一圈。
一个个不愿意进去说,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这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呢?除非给自己添堵。
若是一切都是无理取闹,她定要治她们一个扰乱内宅的罪责。
杜嬷嬷此时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讲述了这场闹剧的起因、经过,南宫翎月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更加确信这两个姨娘就是故意在她面前闹。
这边闹的动静太大,其他院子的姨娘闻声赶过来看戏,一个个丫鬟提着灯笼,围在凤栖院门口。
天色吐白,空中还飘着细雪,本该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休息,一个个却不知道寒冷一样,热切地看着两个姨娘狗咬狗。
果真姬妾成群的后宅少不了明争暗斗,南宫翎月根本不想再看见她们一眼,奈于正室身份,她不得不出面。
楚姨娘福身行礼,“王妃,这事妾身也知晓一些,妹妹们闹成这样,无非是爱惜自己的羽毛,不给王爷王府丢脸,情有可原。”
“不过,妾身听说季姨娘进府前与一商户有婚约,后来父亲入仕后才解除,这个确实让人怀疑。”董姨娘走上前说,寥寥数句便把问题的核心说出来。
话毕,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季姨娘身上,甚至还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季姨娘被当众审视,觉得大家在羞辱她,突然起身便往墙上撞,“妾身不活了,你们都不相信我。”
女子婚前失贞,确实是一件大事,关乎男女双方的脸面,但也不至于寻死觅活,这让二婚的女人怎么活?
“拉住她!”南宫翎月下令,府兵们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