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责怪祈承昀卖关子,还晾着一群姨娘在雪地里等着,搞不好都冻坏了,府医忙不过来,就要请外头的大夫。
到头来,她得了个管家不当的名声不止,还要背负苛待妾室的骂名。
“你到底想干什么?”走了一段路,南宫翎月等得不耐烦,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邪火,“莫要耽误我时间,今日还要处理好多事情。”
玉珠和玉屏搬来一张椅子,南宫翎月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祁承昀要干什么。
“看见湖中的大鱼了吗?”祁承昀指着月牙湖笑了笑,声音从他口中出来,莫名的阴森恐怖,瞬间让现场气氛冷下来。
听到这声音,两个丫鬟都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们跟着南宫翎月身边伺候,听到的话非常多,自然能猜测出祁承昀要干什么。
“王爷,妾身有冤,本想请父亲过来一趟,碰巧王爷在府中,妾身斗胆,请您定夺。”李姨娘在丫鬟帮助下收拾好状态,娇声道。
本以为她侍寝过几次,她便得了偏爱,说话也越发放肆:“王妃姐姐侍寝未落红,这足以说明婚前失贞,而且据说她跟二皇子殿下走得近,妾身担心……”
南宫翎月听得眼皮一跳,就算没有祈承昀出面处理,李姨娘也难逃一劫,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她仍不知悔改,往她身上泼脏水,到底有什么好处?
得罪祈承昀跟得罪她,有什么不一样吗?
“妹妹胡说八道什么?王妃久待深闺之中,以前鲜少露面,只有在宴会上才有机会见上一面,而且镇国侯府家规森严,定然做不出那种事,你怎可污蔑王妃?还不快快跪下请罪!”
楚姨娘在人群中出列,谴责了李姨娘,可话里话外却把人的思绪往其他方向拐:镇国侯的嫡女怎么可能待着深闺之中?每年宫里大大小小的宴会,宫里的贵人必定请她,况且还有世家各族的请帖……
“担心什么?”祁承昀勾勾手,让李姨娘走近一步说话。
“楚姐姐,事情真相如何,自有王爷定夺,若是王妃清白,就大胆解释一番。”李姨娘得意地笑了笑,还瞥了一眼南宫翎月,挑衅意思明显。
她走上前,回道:“妾身听说王妃与二皇子殿下议亲过,而且二皇子经常去她闺房,实在不忍王爷被欺瞒,思来想去才决定要告发二人私通,免得日后混淆王府血脉。”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震惊得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是出自一位姨娘口中。
皇族子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