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把心里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勉强忍住不笑出声,可眼睛骗不了祈承昀。
南宫翎月劝说:“承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了吧,生气也无济于事。”
陆毅这个替身,太像祈承昀了,以后有大用,留着他性命,也算是施恩,好让他忠于王府。
祈承昀还能说什么,妻子的台阶都给了,他能不下吗?
“念及你悲痛,就不追究下去,若是还有下次,本王让你跟那些女人一起变成鱼粮,行了,滚回去闭门思过。”
恩威并施这种手段,祈承昀运用得十分娴熟。
陆毅心中松了一口气,感恩戴德地磕了好几个响头才离开。
祈承昀冷着脸,坐着椅子上一言不发,连爱喝的茶也不碰了。
不过,他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旁边的南宫翎月,要她哄的意思有点明显。
但她就是不主动开口说话。
吃了不少酸口的零嘴,胃里的翻滚终于平息下来。南宫翎月径直起身出门,去偏房处理账本的问题。
祈承昀眼巴巴地见人离开,马上就泄气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腆着脸,又跟上去。
他这样放低姿态,南宫翎月还是无视他,他可真要生气了,不过她眼中肯定还有他这个丈夫。
他一边走一边想,人没见着,自己就跟自己解释通了。
走到偏方门边,便听到南宫翎月训人的声音。
“杜嬷嬷,你是王府老人,王府一直养着你,给你体面的待遇,你居然不知足,竟挪用中馈,当真大胆!”
“王妃饶命啊!”杜嬷嬷脸色惨白,浑浊的眼球蓄满泪水。
想到早上王爷为了给王妃出气,差点大开杀戒,她就忍不住颤抖。
她声声泣血:“奴婢愿意拿出全部家当,填补中馈,不够的奴婢当牛做马,余生为王府干活还清,求王妃饶了我一命吧?”
兴许老了,见过太多生生死死,对死亡反而有一种恐惧感。
杜嬷嬷伏在地上,猛地磕头,很快额头便破皮渗血,流到满脸都是,有点吓人。
吴嬷嬷心里不容这副作态影响南宫翎月的心境,处理内宅之事,宽容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以后其他下人有样学样,迟早掏空王府中馈。
若长此以往,王妃尽心操持府中一切,仍然落个御下不严、持家无道的名声。
吴嬷嬷历声道:“杜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