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言问:“表弟可是知晓我大哥的下落?”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当初你嫁给我为皇妃,我可以告诉你,可现在嘛……”祈华突然停住,不动声响地看了她好一会。
南宫翎月焦急地等着,时间过去的一分一秒她都觉得煎熬。原本以为祈华会告诉她大哥现在的危险程度,好吓吓她,但他卖起关子来,这种猜不透的行为太折磨人了。
“大胆,竟敢拦贵妃车驾!”一嬷嬷从马车上下来,瞪眼道:“摄政王妃,贵妃罚你在此跪上三个时辰,请吧!”
南宫翎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接着柳贵妃喊祈华回去:“一个死透的人而已,何必跟她绕来绕去。”
声音虽小,却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车轱辘声持续响起,南宫翎月抬眸望着远去的马车和随从,后知后觉里衣已经被汗湿。
玉屏察觉她情绪不对,连忙问:“王妃,可是身体不适?”
玉珠小心问:“贵妃罚我们,王妃要回去告诉王爷吗?”
南宫翎月沉默了一会,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用管,先去庄子看看他们。”
马车一路来到山脚下的田庄,那边有王府和侯府的房子,还有不少新搭建起来的木屋,十分简陋,却正好可以遮风挡雪。
在路边玩雪仗的三个小孩子见来了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队侍从,便跑进屋子里喊大人出来,声音较大,引来不少流民纷纷打开门窗。
最近秀梅和秀荷常来庄子办事,于他们来说是熟人,但他们也知道两人不过是替摄政王妃办事,突然看见两人前面站着一个贵妇,举手投足间透露出高门贵女的自信和优雅,便知晓是恩人来了。
流民们纷纷站到路边,连忙跪下谢恩,连同三岁的稚子被长辈按在雪地上跪着。
南宫翎月只是笑笑,她其实对流民没什么好感,毕竟有些流民落草为寇,害的不止平民百姓,还有前去剿匪的官兵。
玉屏上前喊众人起身,又站回南宫翎月身后,见她神情恍惚,小声提醒道:“王妃,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负责管理庄子的管事推开大门,把贵人请进去后奉上热茶:“王妃,庄子后面,一些绣娘已经开始织布,按目前的产量,春耕便可满足京城成衣铺一年的布料需求。”
见人没说话,他又道:“这些难民中还有好些妇人会酿酒,今儿的红梅开得好,正好用上,再过上些时日,接着酿桃花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