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承昀刚踏进院子便听到陆毅在求饶,想来是他又惹事,便放慢脚步听听,直到“试药”一词钻进耳中。
他挥手斥退下属,转头问:“月儿在研究什么药?”
南宫翎月白了祈承昀一眼。
府中后宅出事,本应该由她出面处理,但涉及到杨向安这个外男,他这个一家之主理应出面,但最近他早出晚归,也不跟南宫翎月说在忙什么事,根本没法及时找他回来。
而且,母亲生病,他这个当女婿的也不陪她回娘家看望,不合礼数,甚至没把她侯府放眼里。
祈承昀喝了一口茶,微微挑眉:“怪我没跟你交代事情?”
南宫翎月把那口气咽下,淡淡道:“所以,你去哪里鬼混了?”
她记得祈承昀常去酒楼喝酒,或者是去马场骑马,但最近探子说他都没有去这两处地方,他突然行踪不定,明显就不安分。
祈承昀笑着摇了摇头,又很快严肃起来,“非也,最近京城不太平,让你的人都小心点。”
他很少对她说这样的话,南宫翎月不由得好奇,“可是周国使臣来访一事?你怀疑他们不安好心?”
说完,她觉得后面这句话太过多余。
大祈以北是蛮夷人,西边是周国。蛮夷人长年游历在大祈边关一带,对大祈境内的万顷国土虎视眈眈,幸好有父兄在边关镇守,蛮夷人多次攻打也从未成功过。
而周国对大祈和蛮夷的对战一事,向来保持中立态度,但这并非自愿,每年周国都会派使臣过来索取好处,只是今年来得太早了。
祈承昀深深地看了南宫翎月一眼,把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告知她,最后又提醒:“周国来些寻常使臣倒还好,但这次同行的还有大祭司,这个人,很危险。”
能得大魔头如此高的评价,南宫翎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近皇帝身体状况如何?”
她嫁入摄政王府已经有些时日,皇帝安插在王府的眼线还没对她出手,就已经够奇怪了,现在周国提前拜访,还带上从不离境的大祭司,难免让人联想到大祭司为周国国君炼药成名的事情上来。
“前段时间时好时坏,不过最近三天,他没有上朝,均是安常山通报龙体有恙。”祈承昀拿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月儿只想到大祭司过来给他炼药?”
“只怕炼药不简单。”南宫翎月叹息,“传言大祭司炼药常常以生灵精血为药引,我听父亲说过,此人阴邪,曾经采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