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体内血液滞塞,心底那股暖意也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她猛地喘了一口气,不由分说就把人推出房门,关上门前说:“我不留你了,免得耽误你去杀人!”
祈承昀看着那道密不透风的朱色木门,觉得莫名其妙,不过那句负气话他听出来了。
他沿着院子走,刚转弯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进窗户里,那是妻子休息的房间。
窗户被关上,他听不到声音,也无法从外面打开,便又沿途返回正门,敲了敲那道木门。
没人应声,再敲几下,还是没人应。
正想踹门而入,下一秒玉屏出来,很快又把门关上,“王妃有事,王爷可有话要传与王妃?奴婢可代为转达。”
“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是谁?”祈承昀语气很急,从来没想过除了他,还有来路不明的男人进入。
“顾誉,王爷见过的。”玉屏敛住气息,生怕祈承昀突然冲她发火。
顾誉这人是南宫翎月带来的影卫,算是得力助手,但随时随地进入他跟她的私人空间,难免觉得冒犯。
祈承昀甚至没察觉自己吃味的情绪,越过玉屏就推门进去,已经不见顾誉的身影,反而见到妻子的愁容。
刚才还气得赶他,这才多久又换脸色,表情比那戏子还要丰富!
祈承昀暗自收起嘲讽,走近了问她:“发生何事?怎么就皱着脸了。”
“把你私兵借我!”南宫翎月语气不容他人拒绝,“你只需回借,还是不借!”
祈承昀显露为难的神色,“我总得知道是什么理由吧?”
调集私兵可不是件小事,单凭这个要求便要尽数暴露自己的底牌,风险太大了。
“出去!”祈承昀再一次被南宫翎月赶出房门,砰的一声暗示她此刻脾气大,不容商量。
祈承昀摇头叹息,识趣地让出空间给妻子,只身走回忘宁院,路过湖边时恰好碰见两个府兵抬着一个人往下扔。
他心生好奇,近日明明没吩咐下属处置犯人,哪里来的尸体喂鱼?
两个府兵转身看见是王爷,纷纷跪下行礼,又把刚才的行为解释一番。
祈承昀后知后觉发现妻子的双标行为,明明刚才骂他杀人,转身又干出毁尸灭迹的行为,跟他同为一丘之貉而已。
他挥手斥退府兵,站在湖边欣赏一下,又背着手走进忘宁院,似乎有些时日没回到这里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