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呵笑一声,“我以为郡主是来跟我谈笔大生意,没想到却是为了这点小事。”
“那既然是小事,你便应下罢。”南宫翎月毫不客气,她只想快速谈完,赶紧回去见母亲。
但大祭司有意磨她的性子,说一句话,要等半盏茶的功夫再说话:“郡主这话说的,我竟不知道怎么回了。”
南宫翎月咬牙道:“大祭司是个聪明人,明远公主不过是高门贵女出身,比不得祈绮公主,换她去更好。”
大祭司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你真认为二皇子能上位?谁上位,不都是你说了算么?”
祈华若登基,那祈绮公主的身份自然更上一层楼,日后若是周国有难,那她说的话,份量更高。
但自从知道调集兵力的文书是从京城出去,他就猜出虎符在南宫翎月身上。
若是和亲对象换成她,大周拿下大祈万里江山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她已嫁为人妇,还是那棘手的摄政王。
大祭司眼底闪过几许狡黠,他淡声道:“郡主有钱有权,时至今日为何还屈居人下,难道是因为朝臣反对,还是谋权篡位的名声不好听?”
“大祭司说笑了。”南宫翎月勉强笑了笑,大祭司能猜出她跟祈承昀的痛点,就已经说明在皇帝那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跟人精打交道,费神,再怎么跟他掰扯有的没的,迟早被他套出话来。
反正祈承昀会帮忙周旋,她就没必要再跟大祭司说什么和亲的利害得失。
下一秒板着脸问:“你给皇帝炼丹,有没有抓了一个叫玉珠的人?”
玉珠一直没有消息,她曾经怀疑过是不是被大祭司抓去炼药了,不然不可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
”玉珠,我的贴身丫鬟。”南宫翎月再次强调。
大祭司看出南宫翎月脸上的严肃,不过听她的语气还是温柔,不像是能跟祈承昀混到一处的人。
没准游说一番还能策反她,但她的家人、她的一切都在大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收回视线,又往她的茶碗中添上热茶,“怎么就来到我这讨人了,摄政王没给你寻人?他才是更有嫌疑杀害你丫鬟的人吧!”
“他不会。”南宫翎月斩钉截铁道。
若是放在以前,她不了解祈承昀,大概率会怀疑他一怒之下杀了玉珠,毕竟两人有些小恩怨在先。
可现在祈承昀不仅听话,还替她打点好一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