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冲门的方向回了句,起身说自己要沐浴,让祈承昀回避。
他眉头略微皱一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都看过了,不如夫君伺候你更衣沐浴?”
一丫鬟经过时不巧听到这话,手上的水桶晃了一下,撒出一些水渍到地板上。
南宫翎月凝视着丫鬟,后者立马跪在地上请罪,神色惶恐不安。
她又不是祈承昀,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打杀个丫鬟。
“无事,起来吧。”南宫翎月点头,伸手推祈承昀一把,“去给我提热水过来。”
“好勒!”祈承昀答应得快,直起身子眨眼就出了门。
南宫翎月又躺回贵妃塌上,半眯着眼睛,今日真把她折腾坏了,定要好好给他立立规矩。
很快,浴桶的热水已经满上,祈承昀一人就来来回回提了五六桶热水。
朝南宫翎月走过来时,那双眼睛又散发出野兽狩猎时盯上猎物时的红光,跟他情~动时如出一辙。
都在是吃掉人的欲望。
深夜了他还精神抖擞,倒像只是她一人肾虚。
南宫翎月心底发怵,好不容易消停一会,断不能再让他勾引去了。
“玉屏,过来。”她喊上丫鬟,搭着她的手走到屏风后面。
有丫鬟们在,祈承昀不会孟浪至此。
果真,祈承昀老实地坐在椅子上,盯着屏风后的人影晃神,感叹真美!
随着衣物褪去,白玉般的皮肤显露出那些痕迹。
玉屏见了暗自无声惊呼,一边小心翼翼地侍候着,一边因为胡思乱而脸红。
半个时辰后,祈承昀遣散所有丫鬟,抱起妻子放到床上,搓着手问她要不要来个全身按摩。
南宫翎月摇摇头,“赶紧睡下吧,明天我们去看戏!”
那出祈华不节制导致侧妃腹中孩子滑胎的戏码,一定精彩。
祈承昀摸了摸她的鬓发,表情有些可惜,“好吧,如果有这个需求,随时使唤我,我都在。”
南宫翎月笑着亲了他一口,头埋进他的脖颈上,都是冷松的气息。
她刚才洗了好久才去掉那道浓重的气息,现在是她主动沾上的,很好闻。
黑暗中,祈承昀拢紧怀里的人儿,无言地盯着她的睡颜,明明看不清,但他就是想多看看。
睡到日上三竿,两人起床梳洗完去膳厅用膳,遇到陈姨娘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