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下意识去拉住安佳怡的胳膊。
“面子是自己挣的,何需臣妇给。”安佳怡笑道,轻轻拍了一下挽在胳膊上的手。
她继续说:“皇后娘娘不去御前侍疾,跑来这办赏花宴,到底是提前庆祝,还是趁机将我等擒下做人质呢?”
此言一出,其他贵妇贵女们脸色惊慌,纷纷请辞要出宫,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每一声都表示求生的欲望。
见场面控制不住,不等皇后下令,御花园周边的禁军齐齐拨出剑鞘里的利剑,开始往中心合拢,他们步步逼近,围成一个圈,圈内正是今天赏花宴的贵宾们。
众人才意识这次所谓探讨风雅为名的赏花宴,就是掣肘她们在前朝当官的爷们。
圈外的禁军们叠了将近六层,大概有上百人,已经是皇宫禁军的五分之一。
祈承昀把南宫翎月护在身后,抬起眼皮:“这是摊牌不装了,是你跟奸夫的主意还是皇帝授意?”
得知隐藏的丑事被当众戳破,皇后迟疑了一下,又哼笑起来:“既如此,本宫不跟你们说些弯弯绕绕的事,就一句话,扶我儿为新帝,可活,否则死!”
迈出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后路,从年少夫妻到中年离心,她谋划了快十五年,终于等到今天,只要过了今日,她儿就是新帝,她也成为尊贵无比的太后。
昨夜皇帝秘密召见她,以祈华无子嗣为由,承诺立祈泽为太子,还亲自下密令召祈泽回京,这一切的前提是帮他抓拿南宫翎月。
皇帝为了活着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要取南宫翎月的血炼药,为的是长生,所以皇后没信全他的诺言,而且她也不想配合。
毕竟给皇帝活路,她儿登基的变数就太多了。
皇后轻笑一声:“怎么,诸位可想好答案了?”
南宫翎月狐疑,祈泽还被父亲扣押,难道皇后不想保住她儿子的命?她上前一步,“祈泽的命,够不够换我们一家人安然?”
皇后笑笑:“晚些他该回京登基了。”
这话说的,南宫翎月差点以为她父亲投靠祈泽了呢。
眼下势单力薄,对他们处境不利,祈承昀趁人不注意,一脚踢翻茶桌,撞倒三个禁军,他闪身上前夺取利剑,一把扔给南宫凌霄,一把扔给玉屏。
三人有了兵器,立马围住南宫翎月、安佳怡和洛诗函三人,谁冲上前,利剑一挥便是一条人命。
皇后发号施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