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两这性子,凑在一起跟两冰块似的,过日子未必有九公主合适”
梁咏和呵呵笑了两声,“你说得也有理”
连着下了两天雨,天冷了,冬祭开始,皇帝带领皇亲和百官及其家眷前往骊山行宫,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城,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冬祭连太后也出动了。
太后坐在宽大的马车内,手中不停拨动佛珠,她操劳着这幅年迈的身体参加冬祭,也让皇后不解。
皇后在一旁陪侍,“母后,此行带了太医,您要是身体有不适,可随时传唤他们”
太后浑浊的双眼睁开,“哀家知道”
皇后不再多言,说起来,太后虽是她的姑母,但年轻时太后严肃威严,时至今日,皇后心底还是有些怵她。
中后方的马车里,灵星穿着新制的厚衣裳窝在榻上,前几日,她派人去名下衣裳铺子拿了定好的衣服,裁缝手艺不错,按她的要求,把衣服做的好看又有新意,她遂让掌柜把新样式的衣服多做些,放在店里卖。
萧言祁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车窗边探出一颗头,灵星问他,“你冷不冷啊?”
灵星瞧见萧言祁抓着缰绳的手没什么血色,颇为心疼。
萧言祁笑道:“我不冷,殿下快藏进车里,别冻着”
灵星无奈把头缩回去,她翻出马车里的箱子,在里面掏了掏,找出几块方正的小布来,这原本是用来垫箱底的,布料缜密结实,也不厚,用来做薄手套正好。
她再次探出头去,对萧言祁道:“把手给我”
萧言祁干咳一声,将马赶得贴近马车,顶着旁人看过来的目光,将一只手递给灵星。
灵星握着萧言祁的手,用做了记号的纸张丈量过后,才把手还回去,萧言祁不解,半个时辰后,车窗里又探出一个小脑袋。
萧言祁看过去,只见灵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递了一个东西出来,“戴上试试”
萧言祁接过,竟是一双麻布做的手套,他在灵星期待的眼神中把手套戴上,大小正合适,麻布绵软舒适,又不会太厚太热,影响行动,这样的天气戴着正好。
“谢殿下”,萧言祁看灵星的眼神炙热,灵星冲他眨了眨眼睛,缩回马车里,呼!
虽然她针线功夫不行,但手套没有花纹,只要把露针脚的那一面翻过来,变成里面,就看不出来了。
路半休整时,队伍停下来,灵星让兰若拿出备好的糕点,分给张青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