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灵星她不该踏这趟浑水,高忠见状,跪下来给她磕了个头,“殿下!”
萧言祁面色严肃,他私心不想灵星沾惹这种麻烦事。
灵星想了片刻,叹道:“高大哥先起来吧,我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件事”
高忠知道灵星做到此份上,已是仁义,也不再强求更多,“谢殿下”
“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千万别轻举妄动”
“草民谨记”
高忠走后,灵星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事情一桩接一桩,让她有些头疼。
萧言祁弯腰抱起她回到听雨轩,哄着她睡下。
第二日一早,连日来的雨总算停了,庄子上回来了一名护卫,说是大雨冲踏了山路,他们才耽搁了,霍云追留在庄子上和佃农修缮房顶。
灵星稍稍放心,她回想高忠所说之事,心里也没什么头绪。
她与二皇子没什么来往,和靳灵玉关系也不咋样,就算去求情面子还不够大。
不过,二皇子在渡业寺后山挖地道做什么?
她想起上次在渡业寺山脚与他们起争执的那个男人,还有二皇子奇怪的态度,一个猜测在脑中形成。
她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多多少少也知晓一些朝中局势,皇帝一直未立储君,大皇子和二皇子早就成年了,却没封王搬出宫,寻常看来,这二人必有一个会成为储君。
大皇子是长子,乃是林妃所生,传闻他性情温和,二皇子是卫贵妃所生,受宠就算了,身后还有一个卫家,明面上胜算更大。
灵星坐下来,拿出纸笔,把自己代入到皇帝的位置,仔细斟酌了半晌,在纸上写下大皇子和二皇子各自的优势和劣势。
二皇子的胜算是压倒性的,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劣势。
思来想去,灵星觉得自己都要绕糊涂了,她放下笔,谁当储君还不是皇帝一句话,她想再多也没用。
如何才能在不得罪二皇子的情况下去探一探他的底,那自然是让他的死对头去办,反正两人已经水火不容,可是借什么名义呢?
兰若跑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殿下,院外地上来了好多鸟儿,把咱们院里的花都啄坏了!”
灵星闻言走到门边,天上乌云聚拢,又要下雨了,这些鸟儿应当是来躲雨的。
兰若要拿扫帚赶鸟,灵星拦住她,“别去,有些鸟儿报复心重,小心它们下次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