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知道。
这日后,傅峥没有再来找她换药。
几日后,镇北王府要办喜事的消息就从玉州一路往西传到了定安城。
傅行川早已收到信,于三日前带着妻子从定安王府出发,现已到达镇北王府。
东苑里,傅家人围坐在一起,傅行川前阵子刚弄回了一大笔钱,现在儿子又要成亲,他高兴得没忍住在晚饭时多喝了一壶酒,喝得醉醺醺,正被定安王妃放眼刀。
大家都挺高兴,除了傅嵘,他坐在一旁生闷气,心里骂灵星是狐狸精。
定安王妃见状,询问了女儿傅嫣后,才单独把傅嵘喊出去叮嘱了一番。
傅峥意气风发,他着人安排了玉州城内一家上好的驿馆,今日上午已经将灵星和兰若送了过去,让她从那里出嫁。
他心里对明日的婚礼,也隐隐有些期待。
傅远见傅峥心情正好,欲言又止,傅峥察觉到,将他喊出去,“阿越,怎么了?”
“大哥,你当初不是说要杀了公主?你不追究她为何与萧侍郎和离也要来北境了?”
傅峥嘴角的笑意抚平,“今时不同往日,我看上她了”
至于她为何被皇帝派来北境,朱鹤已经打听过了,皇帝不喜她,舍一个已厌弃的女儿当做给他的赔偿,对皇帝而言,稳赚不赔。
她与她那个没用的前夫和离的原因,他不想知道,他才不会自找麻烦,万一听到他不爱听的,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傅越很是惊讶,这可不像他大哥会说出来的话,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他大哥向来直白赤诚,他笑了笑,“行”
玉州城驿馆,灵星已经破罐破摔,事已至此,再扭捏也无用,但她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翌日辰时,镇北王府已经派人前去驿馆打点,灵星很早就起来梳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穿这身嫁衣。
傅峥穿上昨日刚送来的喜服,骑在马上前去迎亲,刚走出镇北王府,一阵急切的马蹄声迎面扑来。
前方不远处的千军卫来报,“王爷,前线告急,北狄今年提早攻过来了,突袭了城防十里外的隘口,已经踏破了两个村落”
话音一落,傅峥脸色变得冰冷,傅行川从王府里跑出来,面色铁青。
父子两对视一眼,如果不是情况已经控制不住,傅家军没人敢在今日来打扰他的好事,傅峥咬着牙对身后的傅家亲卫道:“随我去前线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