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身来到石坡后面,面露欣喜:“大哥!”
“小点声!”,傅峥出言道。
傅越朝他怀里看了看,招来几个亲卫,又亲自朝傅峥伸手,“大哥,我来吧,你受了伤”
傅峥不肯,他借着傅越的手坐起身,把灵星抱起,“可有大路回去?”
“只有山路,我们也是看到浓烟和火光,才找过来的”
肩头的伤又开始痛,傅峥不再逞能,他对傅越道:“你来背她,仔细一点”
傅越蹲下身,傅峥把灵星放在他背上,又给她披上自己的外衣。
一旁的亲卫掏出带的干粮和水,又拿出一件狐裘,傅峥披上狐裘,一边走一边吃了点东西恢复体力。
傅家亲卫和傅家军将傅峥几人围在中间,护送着他们从一条狭小的山道上了山,又绕过很长的羊肠小道,再下山,来到玉州边防的一处关口。
此处关口与银雪关毗邻,也是边防要塞之地,到了军营,镇守的将领空出一个大营帐给傅峥,“王爷,我立即去请军医过来”
傅峥摆手让他去,自己则把灵星从傅越背上接过来,抱在怀里。
他命人去取一床干净的新褥子铺好,才将灵星轻轻放在营帐的床上。
驻守营地的军医给傅峥看过伤,重新上药包扎,才庆幸道:“王爷的伤口裂口开流血不止,所幸后面又包扎过,止住了血,才未造成大碍”
傅峥神色柔和地朝屏风后看,他对军医道:“你去给我夫人把脉,再看一下她的手”
军医愣了愣神,跟着傅峥来到屏风后,才发现里面还躺着一名女子。
他不敢多问,上前给人把脉,稍许后,道:“气血虚弱,从脉象上来看,应是受了风寒,没大碍”
傅峥脸色好转,军医又给灵星看了手,皱眉道:“这手冻伤了,需用药涂上”
听到灵星身体没什么大事,傅峥放下心,对军医道:“你去歇着吧”
军医留下外敷的冻伤药,收拾好药箱离开。
傅峥坐在床边看了灵星一阵,给她双手涂上药。
他走出去与傅越和此地的将领商议北夷人暗中挖通山道之事,派人去把两座山之间的铁索桥砍断,又毁掉山下的栈道。
“着人去玉州城内搜查,看是否有北夷人混进去”,他对傅家亲卫吩咐。
一名亲卫领命:“是,属下这就回玉州城”
“等等,回去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