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在哪里认识的人?”伽意道,“霜霜,你忘了上次游戏厅兼职……”
上次黎霜去游戏厅兼职,被小混混调戏,她一怒打碎了人两颗门牙,工资没拿到,还赔进去五千块钱。
“好了,”黎霜打断,把话题重新引到她身上,“想谈四爱,找直男干什么。”
伽意不说话,用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着她。
某个瞬间,黎霜和她的脑回路对上了:“亲自调教更好玩?”
伽意唇角浮现可爱的小梨涡:“霜霜好聪明。”
黎霜打量她的小身板,恨不得白眼翻上天:“调教他还是调教你的尾椎骨?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懂?”
伽意笑不出来了:“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一次意外罢了,失败是成功之母!等着瞧吧。”
想要司骏这种,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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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骏当时只是吓住了,反应过来立即感到懊悔,他怎么把老大一人扔那!
程清徊从图书馆出来,见司骏一个人在空地上愣着,走近询问情况。
司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哥!我完了!”
程清徊听了他的陈诉,立即转身:“先去找她。”
两人返回原地,伽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司骏怎么打电话,她都不接。
“这该怎么办。”司骏郁闷。
两人坐在湖旁边,程清徊点开企业微信,给人发信息,过了会儿才说:“她朋友把她送到医务室了。”
司骏松口气,但没振作起来:“她会跟我分手的。”
程清徊一言不发。
身为堂哥,他该说些什么安慰他,但司骏完全自作自受,谁都不会想和一个伤害自己的骗子继续恋爱。
司骏也就伤心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去文学系教室外候着,见伽意下课就巴巴过去给她背书包。
伽意没有拒绝,放慢脚步,和他并排走着。
“老大……”司骏拽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像撒娇的大型犬,“你理理我。”
伽意倒吸一口冷气,说了声“疼”,。
“哪里疼?”司骏不敢碰她了。
“尾椎骨摔断了。”伽意眼眶含着圆嘟嘟的眼泪,显然是疼狠了。
司骏傻掉了:“这么严重吗?我不知道……”
伽意不说话,委屈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