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应该不会拒绝一个既便宜(甚至可以不要工资)、又忠诚(绝对忠诚)、还很能干的S级Alpha员工吧?
应该,不会吧?
……
比起谢听寒那些充满粉色泡泡的未来职业规划,客厅里的气氛要现实得多。
这一整个月,因为海胜山6号的新宅正在进行全封闭式的装修改造,晏琢带着谢听寒,还有比格犬Lucky,暂时住进了瑰丽酒店的花园套房。
270度的落地窗能将整个星港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就在这样的美景映照下,黄大律师毫无形象地陷在沙发里,手里举着平板电脑,一脸生无可恋。
“绝了,真的是绝了。”
黄大律师指着屏幕上的热搜榜,那是关于晏琮“发配”的一百零八种解读,每一条都像是在写悬疑小说。
“警察局都开了三次新闻发布会了,再三强调没有证据显示晏琮直接参与了案件。结果呢?网民不仅没信,反而还要给晏成集团加上一条‘只手遮天、干预司法’的罪名。”
黄伊恩把平板扔在一边,抓起面前果盘里的车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迫害妄想症?越是官方辟谣,他们越觉得这是‘资本黑幕’。”
晏琢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报纸,闻言只是轻轻翻过一页。
“人性本就如此。”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比起‘入室抢劫是个意外’这种无聊的真相,当然是‘豪门兄妹相残’、‘为了争产买凶杀人’这种戏码更下饭。”
“唉……”
黄伊恩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向晏琢。
这位正处于风暴眼中心的晏总,脸上哪有半点被流言蜚语困扰的样子?
她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润泽,比那些整天做医美的贵妇还要容光焕发。
“我说Catherine,”黄伊恩忍不住酸了一句:“你能不能有点身为‘受害者’的自觉?外面都因为心疼你在网上哭成一片海了,你倒好,坐在这看书?”
晏琢合上书,无奈地耸耸肩:“我也不想啊。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当年Glimmer那波社交媒体的创业浪潮,我在F.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