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段时间蛊虫没有解开,你都不许喝酒!”
祝茯橘见她后退,很记仇地回咬她一口:“你凭什么管我,我才是大师姐!”
苏辞冰的虎口被她咬得极疼,反手捏紧她嫣红的嘴巴,冷声警告:“要不是你身上现在和我一样都有蛊虫,你以为我想管你!”
祝茯橘被她冰凉的手指冰到直咳,身上的酒意醒了大半,不敢再咬苏辞冰。
此时的祝茯橘看着楚楚可怜,一副饱受欺凌的娇花样子,没有了平时嚣张的态度。
也许是受到情蛊影响,苏辞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欺负祝茯橘了。
苏辞冰转身欲走,祝茯橘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你今天为什么不喝我给你送的鸡汤?”
苏辞冰挣开她的手,语气冷淡:“我不想喝。”
祝茯橘连忙追问:“你想要别的吗?”
苏辞冰眸中凝着霜雪:“祝茯橘,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永远不可能!”
苏辞冰拂袖转身离去。
祝茯橘其实知道以苏辞冰的性格,绝对不会对她再有任何好感。
她做出这些补救方式,都是于事无补。
昨天晚上,苏辞冰抱着她睡觉,到了早上才松开,她还以为苏辞冰已经不生气了呢。
祝茯橘双手托着下巴,望着小院中枝蔓繁茂的梨花树。
那些梨花瓣似乎知道她的心事,掉落一片在她的头顶上,将她的猫耳朵震得抖了一下。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祝茯橘还以为苏辞冰回心转意了,连忙跑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执事堂的管事,朝着祝茯橘拱了拱手:“祝师姐,风师姐说您院子的木门需要修缮,让我们来你换扇木门。”
祝茯橘脸上有些失望,挥手道:“你们换吧。”
管事张罗着人将破损的木门拆下,换了两扇雕花的木门。
祝茯橘回到桌案边,拿过笔墨继续抄写门规。
写着写着,浓黑的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了,点点滴滴越来越多,纸张也被揉皱了。
在祝茯橘看不见的地方,苏辞冰一直没有走远。
热烈盛开的梨花树只有大师姐的山峰上才会有,白日里她被子上闻到的梨花香,也许是大师姐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方才被祝茯橘咬过,上面还有两枚小牙印,指尖也残留着浅浅梨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