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寻常家丁人数无异即可。等人上门,你直接亲自带他们去飞凉屋子里。就说……”
柳诗诗对着印礼一阵耳语。“记住了吗?”
“记住了。”
印礼却有些惶恐不安。道门中人术法玄妙他不是没见过,如此传话,对方能信吗?
柳诗诗看出印礼的情绪,随即安抚道:
“放心去吧。我还有别的事,你快些去准备。”
印礼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差事,一溜小跑安排去了。
待他将事情吩咐下去,特地换了身素净的衣服,低着头匆匆赶往印府门口。还未走近,就听得有人叫门。
“玉清观弟子得邀来见,请兄台代为通传!”
“等着!”
守门拿了信刚推开侧门一条门缝,就见着印礼扇了自己两巴掌,愁眉苦脸地朝着他招手。
“管家请二位进!”
守卫推开侧门,直接将两位长披风道士领了进去,送到印礼跟前才大步流星回到自己的岗位。
“在下玉清观玉珏,这位是万言。听闻此噩耗,观中不少熟识都惋惜不已。节哀顺变!”
走在前面的玉珏,先做足了礼数。
印礼回了一礼,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少爷如此年轻遇此变故,老爷心痛不已,一蹶不振。未能来亲自接见,还望多多包涵。既然少爷临死前都不忘二位相助,自然是要见上一面。”
“都是你来我往,印公子侠义,还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
“这边请。唉……”
印礼一路上絮絮叨叨小玉郎的往事,好的坏的都各捡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来说。他深知当人悲痛至极,也就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随着深入府内,玉珏和万言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慢。
还有几步就要到小玉郎院门口,印礼假装不经意地回头询问:
“二位以为如何?”
玉珏和万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十步开外。
“什么如何?”玉珏问道。
“少爷接风宴抢鸡汤喝,是不是纯粹小孩子脾气!唉……”
印礼摇了摇头,把自己平生见过哭喊求饶的惨象都回忆了一遍,几步走回两人跟前,目露悲痛:
“少爷那死状……真真可怕……老爷就瞧了一眼,整个人晕倒在地……连收尸都没几个下人有胆子接手,还是自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