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一切穿戴好,再打开门外面已经换了一副景象,那侍女仍然跪在原地,只是院子里多了许多人,正静静地注视着万行舟和叶娘。
正对着他的白羡云看起来不悲不怒,似乎对自己的夫君与自己才成婚几日时间便往家里带别的女子,视自己这个正妻于不顾的行为没有丝毫不满。
她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过,随后落在地上的侍女身上,冷冷开口:
“万行舟,成婚前我便说过,你以前的露水情缘我通通不会理会,只是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说罢她便让随身侍女把地上跪着的人扶起来,由于时间太久,那侍女双腿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有些颤抖,勉强需要人扶着才能行走。
“白羡云,你一来便是带着这么多人对着我兴师问罪,我院子里的人你又凭什么处置?”
他话音刚落,白羡云左手边的屋子里冲出来许多人,两拨人挤在院子里对峙,氛围十分僵。
“凭我现在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别说是纳侧室,就算是你想让你身旁的人作小妾,没有我的准许她就没法进万府的大门,永远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这话简直就是在万行舟的心口上插刀子,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连得到名分的机会都没有,刚才的甜言蜜语犹在耳边,这番话无疑让他丢尽颜面:
“白羡云,你又有什么凭在我面前嚣张?若非家族利益,我又怎么可能在你面前俯低做小,你一个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的棋子,又有什么资格以我妻的名义来自称?”
他已经怒上心头,这么久以来挤压的怨气,曾经为了得到她的芳心费尽心力的艰难,最终吃力不讨好遭受冷眼,只能看着她和别人约定白头的不甘转化为现在的愤怒。
他指着满屋子的人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有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吗?你有过哪怕一丝一毫信任过我吗?但凡有,你都不会不向我求得真相,反而是带着一群人来给我施压,绝情的人从来都是你,白羡云,我又有什么错?”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嫉妒?男人的嫉妒也是致命的,他会用最疯的姿态,把最痛的刀扎进自己曾经心爱人的心窝,让人痛不欲生。
满院子人听完他的话均是面面相觑,双方人或许昨天还是勾肩搭背的同伴,此刻只因为这个家两个有权力的人闹翻而分成了两个阵营。
相比起万行舟的癫狂和不堪,白羡云看起来要理智太多了,没有因为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