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县令也不是白当的,安插的眼线远比王满想象中更多,当下就着了人手前去白府,想要以此联合白老爷把这事给办妥,再养精蓄锐对付王满才是。
看着自己的手下从屋内离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避开司卒的看守,安稳到达白府,来回踱步也无法缓解内心的燥郁。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细心培养的心腹自然不是草包,白府他确实成功到达,东西也交在了白梁手上。
就在他快要把话交代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柄冷剑从背后捅穿他的心脏,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杀他的人是谁,就直直倒在地上。
献血浸湿铺设在地面上的大理石砖,白梁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东西十分烫手,生怕下一个死的人是自己。
“羡云,你这是做什么?”
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原来那个温柔贤淑的女儿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任由鲜血顺着刀柄流在自己手上,也只是淡定地用帕子擦干净。
“爹,我在救你。”
她没去看地上的尸体一眼,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她爹手里的东西上面,对着那东西昂首一点,示意他看:
“若您不想要白家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就趁早和万家人划清界限,最好就从现在开始。”
她说的笃定,不像是跟他商量,更像是通知。
“当然,无论你怎么样想都不重要,因为您在万敬的事情解决之前,不会再离开这个房间了。”
她父亲闻言愣住了,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对他这个做爹的说这种话。
“你和许文真那个小子的事我一早便知晓,你为了他嫁进万家,又因为他离开万家,你让我和你母亲如何自处?”
“有我护自己的女儿,她想做什么就尽管去了。”
白羡云的母亲推门进来,她揽住白羡云淡了声音和对面的人商量:
“老爷,你看清楚,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相信,又能相信谁?”
“我身为你的夫人,调动府中家丁的权力还是有的。”
她招了招手,一个侍女端着一碗药上来,毕恭毕敬地端在他面前,抬手希望他服下,不出所料被挥手打翻,差点将那侍女烫伤。
白夫人看起来早有预料,只是让她退下,另一个侍女进来,没有贸然站在白梁身旁,低眉安静跟在白夫人身后,等她命令。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多年从未亏待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