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风吹过圣彼得堡国立大学的校园,卷着涅瓦河上的碎雪,扑进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实验室。易徐峥穿着厚重的棉服,指尖却灵活地操作着精密的材料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是他正在研究的超轻耐低温复合材料的性能参数。作为提前一年从电子科技大学毕业、如今已是研二的学生,他的留俄日常,被高密度的实验、全俄文的学术研讨和跨越亚欧大陆的室友群消息填满。
清晨七点,当圣彼得堡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霭,易徐峥已经坐在了实验室里。不同于成电时和王科杰、张宇、敖理博挤在302寝室熬夜刷题的日子,这里的科研节奏更显严谨且孤独。他的研究方向和敖理博的低温材料研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更侧重航天级别的轻量化应用——这恰好能为技术互助角的转接器提供新的思路,毕竟听障用户外出时,设备的便携性和耐低温性同样重要。他会先花一个小时整理昨晚的实验数据,将俄文的专业术语逐字翻译成中文,标注好关键参数,再打包发给远在上海的敖理博,附言“这个配比的材料强度不错,你可以试试掺杂在转接器的外壳里”。
上午的课程是全俄文的学术讲座,教授在台上侃侃而谈航天材料的前沿应用,易徐峥的笔记本上写满了俄汉双语的批注。偶尔遇到晦涩的专业词汇,他会在课间掏出手机,翻看302寝室的微信群。群里永远热闹,王科杰在吐槽藤井上鸟的算法“还是差了点意思”,张宇在晒北邮实验室的通信模块测试报告,敖理博则在抱怨新材料的低温测试又失败了。易徐峥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又回到了成电的日子——四个人挤在小小的寝室里,泡面的香气混着草稿纸的油墨味,窗外是深夜的星光,屋里是少年们的热血梦想。
午后的时光,易徐峥大多泡在学校的联合实验室里。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在低温材料领域的技术积淀深厚,他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很快成为了导师的得力助手。实验间隙,他会和导师聊起国内的技术互助角项目,聊起那群为听障群体研发辅助设备的伙伴。导师听完后,特意为他开放了实验室的部分专利文献,拍着他的肩膀说:“科学的意义,就是让技术温暖更多人。”这句话让易徐峥心头一热,他立刻把文献的核心内容提炼出来,分享到技术互助角的大群里,引得江皓和王科杰纷纷发来点赞的表情包。
傍晚时分,易徐峥喜欢沿着涅瓦河散步。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的碎冰上,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冬宫在暮色中静静伫立。他会掏出手机,给302寝室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