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了我。”净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折叠好的纸条,双手递给明澈,“这是叶记者让我带给您的回信。她说香料她会找可靠的朋友辨认,一有结果就告诉您。那个金属片的拓印图,她也看了,说纹路很特别,不像是常见的民间图案,倒有点……有点老印章或家族徽记的味道,她也答应帮忙问问懂金石和民俗的专家。”
明澈接过纸条,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点了点头。叶晚晴的效率果然很高,而且愿意帮忙,这很关键。
“另外,”净心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叶记者让我提醒您,她这两天在跑新闻时,隐约听到点风声,好像……市里某个部门,有人对青林寺近期的‘连串事件’表示了‘关注’,还私下问过警方办案进度。叶记者说,让您心里有个数,可能……不光是派出所在查了。”
明澈的眼神微微一凝。市里部门“关注”?是宗教局?还是因为涉及土地历史问题,引起了国土或住建部门的注意?抑或是……其他与陈永富、刘副主任那条线可能有牵连的势力?
这倒是预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事情闹大了,关注的目光自然会多起来。只是,这种“关注”是福是祸,是正常的工作督导,还是别有目的的施压,现在还很难说。
“她还说了什么?”明澈问。
“没了,就这些。叶记者说她会继续关注,让您……多保重。”净心老实地回答。
“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去喝点热水,暖和一下,早点休息。”明澈温声道。
“师父,我不累。李执事那边……有消息吗?”净心关心地问。
“还没有。应该快了。”明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
净心不再多问,行了一礼,退出了客堂。
明澈这才展开手中那张小小的纸条。叶晚晴的字迹清秀有力,内容简洁:
“明澈师父:信物已悉,纹路奇特,确似古徽。香料正在辨。近日风声略紧,多方注目,慎之。周女士事,警方内部似有分歧,一主内部矛盾,一疑外力操纵,未有定论。我当持续跟进,有进展即告。保重。晚晴。”
寥寥数语,信息量却很大。香料在辨认,金属片被初步认定为“古徽”,这验证了他的猜测。警方内部对周慧恐吓案有分歧,说明此案并不简单,可能真的牵涉内外多重因素。而“多方注目,风声略紧”的提醒,则印证了净心带回来的口信,也让他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他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