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秦忍无可忍,他故意冲冷灿堵着耳朵:“真肉麻啊!”
冷灿冲他做出“嘘”的动作。
等挂了电话,纪秦指着冷灿的鼻子数落她:“要不看在你今天生病,我一定得好好骂你一顿。”
冷灿闭上眼休息,她只在乎一个人,其他人的评价等于放屁。
纪秦说不清是憎恶还是嫉妒,对刚刚那一幕始终无法释然:“冷灿,你的骨气呢?你这不就是恋爱脑嘛?你什么时候变得处处为他人着想呢?”
冷灿瞪纪秦一眼:“少啰嗦,看你今天送我来医院,我暂时不骂你。”
纪秦不服:“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明明都晕倒了,为什么要跟盛旻析说自己没事呢?女生这样做,不会得到男人怜爱的,你得示弱,他才会把你当回事。”
冷灿淡淡说道:“旻析思虑重,我不能把情况说得严重。”
纪秦一听更生气了,他好嫉妒盛旻析,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冷灿这样的待遇。
“完了,冷灿,你恋爱脑了,我是救不了你了。”纪秦甩出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就一个人站在病房外生闷气去了。
明明两年前两个人信誓旦旦地一起蔑视着爱情,冷灿却爱上了别人,还爱得死去活来的。他感觉冷灿像背叛了他一样,胸口憋得慌。
最后纪秦出去溜达了一圈,带回来夜市里买来的各种各样的点心。
冷灿正好有了食欲,连连感谢他,吃了些糕点,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她越精神就越跟盛旻析发着消息,时而是语音,时而拍一张自拍,时而打着大段的文字。
他们与世俗上任何一对热恋情侣别无二致,纪秦插不上一话,对此嗤之以鼻。
就连在回家的途中,冷灿坐在纪秦的副驾驶上,还在和盛旻析发着语音腻歪。
她根本不介意纪秦听到两个人的谈话,本就是正大光明的恋爱,没什么好避讳的。
盛旻析:【你打的是什么车啊?坐着舒服吗?】
冷灿:【舒服,马上到家了。】
盛旻析:【到家乖乖休息,再等一天,就一天,我就过去找你。】
纪秦听得反胃,当啷一句:“他是药啊,他来你就能好啊?”
冷灿:“是,他就是药,要你管。”
纪秦:“你有没有良心啊,带你去医院的人是我!”
冷灿动动嘴唇,勉强挤出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