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灿坐在床边,头晕目眩,双手紧紧抓住盛旻析的手臂,像在漩涡中抓住了定海神针,才从漩涡中脱身。
盛旻析用力一揽,冷灿的半边脸贴着他的胸口。
好熟悉的温度,好熟悉的心跳声:“你都订婚了,待我这里一整天不好吧。”
盛旻析慌不择乱地解释:“昨晚,我跟我妈说了我要解除婚约!”
冷灿心若止水,缓缓地坐在餐桌边,“旻析,你可能误会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抻着肩膀,随口一说却让盛旻析惴惴不安。
“那是什么感情?”他忐忑得一动不动,像等待着宣判一样。
冷灿:“亲情吧。我希望你好,希望你幸福。”
盛旻析感到胸口一阵闷堵,说不出话来。委屈冲进眼底,眼眶瞬间湿润,可怜巴巴地说:“可是你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离开你…”
“那个名字,不是你。”她低头,无奈,不做过多解释。
“不是我?但我们名字一样,长相一样,你觉得我会信吗?”盛旻析气得直咬牙。
“爱信不信。”冷灿嘴里吃着他做的饭,嘴上却说着伤他的话,确实没良心。
他以为冷灿梦里念着他的名字就是放不下他,没想到她一句“你不是他”就把他打发了。
盛旻析心里又阴又凉:“那你说说看,我和他哪里不同?”
“谁?”
“你的前任!和我同名同姓,模样相同的前任!”他的语气不好,以为她是故意气他,所以他就要故意挖苦她,阴阳她。
冷灿停下碗筷,看着他:“我前任啊?他自持果断,不会拿感情做交易,更不会沦为别人交易的工具。他的人生从来不会交由他人定夺。”
她说完,又继续夹菜,思念流经血液,饭菜都变得不香了。
盛旻析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不知如何解释,若说家族里都是联姻的,好像显得更没风骨。若说心里一直被一个陌生人占据着,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喜欢其他人,好像又显得很矫情了。
“这次订婚是我欠考虑。我会处理好,再来找你…”他索性不去解释,干脆利落的作风,倒有半分旧日的洒脱,说完就走。
一道风似的,走了。
冷灿还想说点什么,没等说出来又咽回肚子里去了。
算了,应该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