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旻析扎着围裙,腰杆笔挺地站在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
冷灿失魂落魄了一天,到底在家里才是最心安的,三两口就吃完一碗面,身心见暖,没等盛旻析寻问,她就主动把阿强的故事讲给他听。
她说:“尹子强很像以前的我,没有亲人朋友,眼里只有金钱。但他赚钱是为了给女儿治病,不像我,坑蒙拐骗只为了虚荣。”
盛旻析不清楚冷灿过去是如何蒙骗自己,问她:“坑蒙拐骗?你骗谁了?”
“就以前,我是傅瑾兰的人,在你身边当助理。你说我能骗谁?”冷灿再也不想提及那时候的事。
“哦,净骗我了?”盛旻析宠溺地看着她:“我怪你骗我了吗?”
“没有。”冷灿摇头:“你知道我一直在骗你,但你从来不介意。“
“那一定是你给我下迷魂药了!”他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蹭啊蹭着。
冷灿笑不出来,本以为过去的事就像一场梦,但不管什么时候说起来或者想起来,心里都是一样地难受。
冷灿感慨:“我还有机会改变,还有机会赎罪。但阿强没有机会了。他甚至连看到女儿康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嗯。”盛旻析联想到自己也死过,不禁唏嘘:“所以,我们都是幸运者。”
时间静默,两个人消化着关于死亡和遗憾的种种。
片刻后,冷灿说:“以后有事不能瞒着我,尤其关于我的事。”
“嗯。”盛旻析把她揽到怀里,盯着她的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深思熟虑:“如果我们持不同观点,我会努力说服你,说不服,我就不做。”
冷灿坐到盛旻析的大腿上,手臂环在他的腰间,侧脸抵在他的肩上:“你说阿强的死,会不会是傅瑾兰干的?”
“有可能。”
她见识过傅瑾兰的反复无常,做得出来杀人灭口这种事。冷灿发着呆,思绪跑到旧世界里,想象着自己也被傅瑾兰灭口的可能。
回过神时,盛旻析已经把她抱起来,来到卧室。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来之不易,模样乖顺,嘤嘤着说:“旻析,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我也是。”盛旻析将冷灿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手肘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冷灿摸着他喉结,两张脸越贴越紧。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盛旻析只是随口一句的调情,说出来时,以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