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道:“先前贤侄曾向我打听过吴地,本官如今倒是有些消息,贤侄可愿听否?”
王承颖心中一动,却又不相信温明逊会如此好心,闻言只是微一蹙眉,开口道:
“温大人若有消息,在下自然愿闻其详,只是不知……这消息需要何等代价来换?”
温明逊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爽朗:
“贤侄多虑了,不过是些寻常消息,谈何代价?只是这些消息难辨真假,贤侄还需自行辨别。”
“愿闻其详。”
王承颖神色不变,依旧淡然。
温明逊抬眼看向王承颖,目光深邃,开口道:
“数百年前,慕容氏上位,看似江山易主、乾坤已定,实则不然,前朝王室经营吴地日久,树大根深,岂是短短数十年清剿便能连根拔起?其宗室虽遭重创,却早有忠臣义士舍命护佑,令部分核心血脉得以潜藏隐匿,如溪流入海,再无踪迹。”
吴国旧事,王承颖也并非没有了解,此时听温明逊再度提起,似乎其中牵扯到不少秘闻,他正欲发问,却忽感一道强横的筑基威压轰然落下。
这威压虽然对王承颖二人造不成什么影响,却使得殿内的檀香被瞬间冲散,而来者显然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那威压如同潮水般向二人涌来。
王承颖和温明逊几乎同时皱了皱眉,周身灵压亦是不再压制,只听空气中传来几声爆响,显出一道身穿赤色劲装的修士。
那修士面色冷峻,唇色惨白,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殿中二人,尤其在王承颖身上定格了一瞬,淡淡道:
“看来本官来得不是时候,扰了二位的兴致。”
话虽如此,可其人脸上却丝毫没有波动,显然方才说的不过是屁话而已。
温明逊强压心中不满,微眯着眼,沉声道:
“刘副镇守冒犯了本官倒是无碍,可贵客在此,如此便是不妥。”
温明逊此言看似是在为王承颖打抱不平,可其与这副镇守共事多年,岂会不了解他的脾性。
果不其然,那修士闻言更是冷哼一声,目光中多了几分狠厉,盯着王承颖淡淡道:
“贵客?一个不知根底的野修,他也配?”
旋即更是转而看向温明逊,戏谑道:
“依大雍律令,朝廷命官不可与未入《玄籍》者私交,大人身为镇守,明知此令却擅自违背,可是有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