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多盯着点小宝的学习。”
钱秀莲站起身,手指在石桌上点了点,“记住了,你自己立不起来,就算我把金山银山堆你面前,你也守不住。别学你那个软骨头爹,活了一辈子,就在别人裤裆底下讨生活。”
这话太毒,也太准。
李红梅那点花花肠子被掏了个干干净净,她垂下头,像只斗败的瘟鸡:“妈,我记住了。”
正说着,院门被撞开了。
王小宝背着书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
“奶奶!”
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奶奶你太牛了!大头今天看见我都要绕道走!他还偷偷给我塞了块大白兔奶糖,求我别让他爸被开除!”
钱秀莲那张冷硬的脸,瞬间柔和下来。
她接住孙子,替他理了理跑乱的衣领:“那你收了吗?”
“收了!”王小宝挺着小胸脯,“但我跟他说,糖我吃了,事儿我不管。奶奶说了,公事公办!”
“好小子!”钱秀莲大笑两声,揉乱了孙子的头发。
这才是她钱秀莲的种。
不惹事,也不怕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划破了村里的死寂。
“钱厂长——!安县加急信!”
邮递员小王是个大嗓门,这一嗓子,恨不得把全村的房顶都掀了。
原本死寂的村子,瞬间像是活了过来。
无数双眼睛透过门缝、窗户缝,死死地盯着钱家的大门口。
安县?
又是那个于三清?
李红梅正在晾衣服的手僵在半空,湿衣服的水滴答滴答落在鞋面上,她全然不知。
这么快就回信了?
这是要答应?还是要拒绝?
钱秀莲从堂屋走出来,步伐依旧稳健。她走到院门口,从小王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有些厚度。
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上面依旧是那个苍劲有力的笔迹,力透纸背。
全村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等这位“女皇上”的反应。是喜上眉梢?还是勃然大怒?
钱秀莲没有当场拆开。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信封上的邮戳,神色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