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门？”是之前帮自己说话的婶子——吴婶子。
“嗯嗯，我婆婆来了，什么都没带，我去帮她买些东西回来！”
“还准备买点好菜招待一下！”
在所有婶子的注视下离开，她知道自己离开后，她们肯定说谈论自己。
反正她也不在乎。
现在只需要在这些街坊邻居面前维持一个柔弱孕妇以及温顺好妻子好儿媳的人设。
赚取功德值最快的方式就是救人性命，那么医院就是最容易救人获得功德值。
蒋美珍很快来到距离家不远的永安市二医院。
急救室室外，窒息感扑面而来，让蒋美珍心里觉得压抑。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汗液和某些不知名的腐浊气息，墙角的老式除湿机发出单调的嗡嗡嗡声。
蒋美珍带着帽子和纱巾遮住大部分的脸，露在外面少部分白皙的皮肤。
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寻找目标。
“樊牛家属！樊牛家属在吗？”
“在在在！我是他妈妈，我儿子还好吗？”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从旁边的角落一下子窜了出来
“十分抱歉！现在进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准备后事吧！”医生看淡了生死，这种事情在急诊室更是如呼吸一般平常。
每天都有人送进来，也每天都有人死亡。
老人跪在地上，手里正死死攥着医生的白大褂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嘴唇颤抖声音沙哑，祈求道：“大夫，再……再试一次吧！我们借得到钱，求您再插管，再打针……”
医生摘下听诊器后退半步，避开妇人抓来的手，声音很轻，却不容置喙：“心率已经停了两次，脑电波已经没有了起伏，已经脑死亡。
仪器上的数字是死的，人也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现在回去，还能让他在自己家里断最后一口气，能走得安心一些。”
老人瘫倒在地，声泪俱下：“医生，求求你，我儿子还很年轻，才三十岁！求求你救救他！我砸锅卖铁都行！”
医生只留下一句：“我现在去给开单子，缴费后抓紧时间回家！”
留下老人哭天喊地，“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啊！你倒是好心救人，结果把自己给救死了！留下我可怎么活啊！”
“这留下老母亲可怎么办？好人竟然没有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