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瘦马。
既有大家闺秀的见识才艺,又有怡红院里的妩媚风情,而瘦马之中又分好几等,芙蓉几人便是最上一等,女子八艺无不精通,更于某些事上也知识渊博。
因着送出手的瘦马都得是清白之身,教养她们的人也不能真动真格,只能言传并不能身教,不过十分也能习得七八分,剩下二分便是要自己摸索了。
芙蓉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姜玥,起先她还不好意思,可后来愈听便愈着迷,
对于常年保持着阅读习惯的好孩子,姜玥求知若渴,芙蓉与她说的竟是她在书上从未见过的。
待传授过后,姜玥连连咂舌,本以为京城风气已很是开放,豪门贵族豢养清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没想到南方竟有过之无不及。
芙蓉还与她说,情慾一事,重情而不重慾,情动为先,若是点拨好了,恰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芙蓉与她说的都是能使人情动的好法子。(真的能改的字眼都改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能锁我三次,我不累你还不累吗?)
姜玥听得懵懵懂懂,什么情动?真要让顾知聿情动,怕是动的想打她的心。
“你不过去,我睡哪儿?”
背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姜玥猛打了个哆嗦,心中有鬼的她说话也略显底气不足,半晌才憋出一个“哦”字,然后脑袋一僵,往里挪了挪。
顾知聿看她怯怯的模样,半天就挪这么丁大点的儿的地方,今日是怎么了,如此反常?
不过凑合凑合也能睡,不过挤了些,他也不是那等讲究的人。
何况挤着睡更舒服。
手指拨开帷帐,高大的身影恍若一处无形的深渊暗暗将人笼罩在内。
顾知聿躺下,双手露于外。
他无声轻笑,不过是一晚没有抱,便不自在成这样,平日看着胆大妄为,说到底还是小娘子的心性,害羞胆怯。
无奈他今日亲自审问了朱二和刘奇,实在是有些疲乏,便暂且先歇一日,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正欲稳定心神,岂料身侧的小手便不安分了起来,起初只是在手背上轻抚,后来竟直接顺着他的衣袖探了进去。
顾知聿呼吸不稳,小声呵斥了声:“别动。”
那抚触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下,然后更加大胆了起来。
姜玥鬼使神差地想要验证一下芙蓉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所谓实践出真知,她这样一刻也等不了的求知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