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挥出来的每一剑都值得人好好学习。
除却一开始的玩笑与吵闹，台下连沈行之都敛了笑，众人在两人又一次剑气相交时惊叹出声。
“已经打了半个时辰了，明师姐和云道友难分伯仲啊！”
“听闻明师姐许久不下山了，被心魔影响也能这样厉害吗？”
“那可是明蕴师姐啊，出生五百年，名号就响了四百年。”
“也不知道谁会赢，我们天云宗的云道友也很是厉害，她打架，是要有个输赢的。”
当然，在一百年前遇到明蕴前，她没有输过。
只是这一次，到底谁会赢，到现在还看不出来。
因着台上局势变幻，台下的弟子又开始兴奋的讨论起来，与他们不同的是，跟明蕴有关的几个人心中思绪万千。
谢浔此刻已经褪去了一开始的难为情和不好意思，经过这么多天，他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明蕴频繁的问他跟宋祺意还有流云宗的事情，人间的话本子写人再生，了去遗憾，更有甚者到了皇亲贵胄的身上，给自己一个好前程。
谢浔现在已经不在意自己是谁，不过一个身份罢了，现在重要的是在他知道的这段人生中，他确实对一个人有意，会因为她的喜怒而担心牵动自己的情绪，想要与其生生世世，这是属于他的情感，仅仅是属于他的。
那把剑在明蕴手上时很好，好像那天生便该是她的。
谢浔也知道明蕴不能出手不是因为心魔，他很担心，害怕明蕴出事，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劝。
因为那是属于明蕴的名声，再难听的话，只要明蕴上去打一场，都会消失。
他唯一期盼的，便是明蕴能好好的从台上下来，其他的事情，比如那个动了手脚的沈行之，待师姐无事后，他自会让他后悔。
明霁只是静静看着，不错过台上任何动作，想要回来和再生，向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从前他一直在想明蕴失去了什么才能得到这个机会，直到回到天云宗，他收拾那些人时，才后知后觉的回味起来。
明蕴给出的代价，或许是修为。
她从前与人打架，从不会如此克制，有一个算一个，惹了人便不会想让对方好过。
更何况，那还是算计她又影响事情的妖，除非，她没有修为！
所有的一切自那刻开始都清明起来，怪不得能回来，怪不得会这样。
天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