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家中的钱财,锦絮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在和楚玉茹关系僵硬的节骨眼上多生事端。
可王翠字字句句对楚玉茹的辱骂,犹如针扎在锦絮心上,风沙吹进了眼里般,气的锦絮嘴唇哆嗦不停。
凭什么那样好的一个人,却被臭鱼烂虾一样的王翠侮辱,都是因为王翠的存在,才让自己跟楚玉茹之间隔了千万条沟壑。
锦絮杀意渐浓,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张了张口找到了声音,“钱你可以拿走,你是要去赌吗?”
“姑奶奶我怎么用,关你毛事!”王翠掂量着钱袋子,露出贪婪神色,“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给楚贱人听,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说到做到!”
夜色正浓,锦絮待到王翠离开院子,才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衣服上的灰尘,慌忙的去灶房拿了菜刀,吹灭了屋内蜡烛后,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他要杀掉王翠,就在今晚。
趁着黑夜无人看见,趁着王翠醉酒反应迟钝,趁着他怒火正盛。
月色昏暗,看人影模模糊糊,王翠前往的方向是县城,估计要么是拿钱去赌,要么是去哪个窑子里泡着。
锦絮不远不近的跟着,突然他看见道路两边的林子冒出几个人影,光是看轮廓便能判断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锦絮脚步一转躲去了树后,粗壮的树干牢牢将他单薄的身形遮挡住,悄悄探出眼来看。
她们谈论了什么,锦絮听的不真切,但看样子似乎起了争执,互相推搡着时声音大了一些。
那些人是来打劫的!
锦絮腿软的蹲了下来,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菜刀,眼睁睁的看着王翠从还手到被打趴下,卧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酒气冲脑骂了两句不堪入耳的话,瞬间惹恼了打劫的人,只看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刺进了王翠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那些打劫的人习以为常,抽出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唾弃的用脚踢了王翠两下,搜出了她身上的钱袋子。
锦絮眼睛死死盯着,扣住了掌心。
那群人只银子感兴趣,倒出银子来,钱袋随手扔在了王翠旁边。
一点儿也没有杀人之后的恐惧,反倒是笑嘻嘻的大摇大摆走了。
锦絮在树后又等了一会,确定那些人不会再返回才出来,跌跌爬爬的来到王翠身边,却是在寻找那个被丢弃的钱袋子。
找到后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