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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还怪温馨的嘞!”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青衿男子并未答话,像是也没指望对方能发表什么高见,他低低咳嗽几声,伸出手问:“让我看看,你给我带什么好消息来了?”
他的手指苍白修长,但关节处却格外粗大,瞧着颇有些令人心惊。
可小满却像是早已思空见惯,在应声后便当着对方的面从白鸽腿上的信筒中抽出一个纸卷,递到那只手上。
青衿男子展信阅毕,唇角微扬。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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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回到万寿街时,已经是一更天了。
司徒靖打着方才临时买的灯笼替她照着路,半哄半劝地才算是赶在宵禁前把人给带了回来,不然可说不好这馋嘴猫又要拉着他去敲哪家铺子掌柜的房门。
毕竟,江楚禾为了沿途觅食,甚至接连几次拒绝他想要叫车的提议。
“哎呀!”
两人刚走到归元堂的招牌下,江楚禾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我向你保证,明日不论店铺还是我,都还会在这里,到时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现在先回家好么?就快要宵禁了。”
按照大梁律令的规定,除特殊节庆外,平日里从二更三点到五更三点之间都要实行宵禁,擅自外出走动若被官差抓到,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虽说他不受一般法律的约束,但江楚禾却是不同,而他微服到此显然也不便滥用特权,司徒靖犹豫片刻,同她商量道:“你若实在想吃便同我说。我去买来,你先回家,可好?”
江楚禾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是将自己当成什么饿鬼转世了?
她笑道:“哎呀!不是那个啦!我是在想……”说着,便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司徒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在人前该怎么称呼你呀?”
江楚禾想,毕竟宋福那小子一时半会儿可学不会扯谎这么高阶的技能,若非当年她与师兄谈及往事不慎被他听了去,她也不会将出身兴京的事情说给他听,如若此人身份需要保密,最好先赶紧编个化名,省得过后再惹事端。
可司徒靖不知想到了哪里,听闻此言竟怔愣起来,像是不敢确定她的用意。
她见对方似有不解,只好径直向他确认:“我是说……我当着阿福他们……还能叫你‘晏安’吗?”
司徒靖闻言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言语间也流露出一丝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