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动容。
“你最好是因为心疼百姓。”他冷冷言道。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无论是他,还是付巡按,所做之事都是为了尽快缉拿凶手,还百姓安稳的生活,我帮他、帮付巡按,就是帮自己,更何况……”
江楚禾说到此处,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顿,抿抿唇另起话头,道:“总之,我在此案当中所做的努力,无论是对师门还是对百姓,又或是对我自己,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绝非因故友私情勉强行事,如果师兄对其中内情有何了解,也请看在那些无辜生命的份上,不要藏私。”
“我怎么会对其中内情有了解?还‘藏私’?”
眼看宗稷拉下脸来,她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他们所用的五阳丹是巫医秘方,或许其他手段也能从巫医典籍中找到线索,我翻阅你此前帮我抄写的古籍时,发现蛊物篇有明显缺漏,没准差的那段儿便是关键之处,就想着师兄如果记得什么,或能帮上大忙。”
宗稷听罢,怒意稍减,但仍是一脸不悦。
“哼!使唤我给你抄书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要怀疑我抄录不全?有你这样求人的么?”
关于这一点,江楚禾可是理直气壮,“治学要严谨,医书的错漏可容不得!回头我拿给你自个儿看看,有几段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遗漏内容的,就这……你还好意思向我讨酬劳呢?”
“嗬!你倒是敢提起此事!”说起帮她抄录古籍的所谓“酬劳”,宗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为何做给我的衣裳如今却穿在旁人的身上?”
“……”啧,有点心虚,不敢说话。
早先江楚禾央求他帮忙时,曾提出要以一身衣裳作为谢礼,后来在宗稷的私心作祟下,又讨价还价变成如今的“由师妹挑选布料亲手缝制方显诚意”。
当然,这笔交易在半年前宗稷将古籍的抄录本带来给她时就合该两讫的,只是江楚禾得他允诺后便将此事远远抛在脑后,待被哄骗的苦主已经找上门来,这才急匆匆地去布行选好料子,见缝插针地赶起工。
可直到师父发来消息将宗稷紧急召回师门,她也只制成半套衣衫。
宗稷不忍心看江楚禾因此受累,只得松口允她拖延一阵子,待再来弋陵时将衣裳给他便是。
未成想,当他刚一重回归元堂,就见着一位脸生的美男子已住在此处,不仅大喇喇地穿着师妹做给自己的衣裳,还成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