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可朕早已查清,当时确没有旁的原因,只是她身子本弱,又忧思过重,才没能保住孩子。”
昭玥握着保成暖呼呼的小手,从他那里汲取力量:“可......究竟是什么,让她对皇后娘娘害了她如此深信不疑?”
宫里人从未少过,而有人的地方便有倾轧。
当时怀有身孕的也不止她一人,为何她就独独认定是皇后所为。
康熙亦是不解:“朕当年查实的结果并未瞒她,赫舍里也是良善之人,从未做过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她许是...听了什么谗言?”
“那小太监可交代了,不久前保成风寒,是谁动的手脚。”昭玥脑中灵光一现,脑中的线索逐渐连成线。
康熙摇头:“他不知,此事与纳喇庶妃无关。”
“是了,表哥,这两件事看似非一人所为,幕后却恐怕有同一只手在操纵。”昭玥眸光微凝,依旧不相信毫无权力的纳喇庶妃能独自完成此事。
康熙目光幽深,内里含着赞许:“表妹果真聪慧,朕亦是这么想的。纳喇氏一项寡言内敛,连书都未曾读过多少,自小产后整日抄经念佛,怎么会有能力做的如此高明。”
昭玥与康熙对视一眼,彼此间看到了相同的疑虑。
“想必这人,就是诱导纳喇庶妃恨上皇后娘娘之人了吧。”昭玥开口时声音沉静。
康熙点头:“只是这条鱼藏得太深,又狡猾无比,朕一时半会还揪不出来。”
若说他心中没有怀疑的人选,那定是在开玩笑。
整个后宫中,有这般心计与能耐的,不过寥寥数人。若非前朝势力在其中掺上一脚,那是谁在搞鬼就昭然若揭了。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余座钟的嘀嗒声扰人心绪。
昭玥望了一眼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与方才没有半分区别。可有些事一旦被揭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现在,明明是暖融融的光芒,却无端带着股冷意。
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轻声问出口:“表哥,既已查明是纳喇庶妃动了手,您打算如何处置她。”
“此事表妹不必过问。”康熙知道昭玥的意思,只是笑笑,声音透着上位者的凉薄,并未给出回答。
昭玥心下了然,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此刻却不知为何,心底漫开些悲凉。
康熙一直留意着昭玥的神色,见状他眸子微动,开口自然的转移话题:“这件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