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却个个推诿,不肯搭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钱敬的爹是当地的权贵,一手遮天。难怪那样一个草包废物,也能当上县令!”
谢三的手紧紧捏着手里的茶杯,仿佛要将茶杯硬生生捏碎。夏芃芃见状,连忙向他的茶杯里倒了点水,轻声安抚他说:“先喝点水,缓一缓。”
谢三低头看了一眼茶杯里的水,沉默片刻,终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心头的怒火却半点未消。
夏芃芃面露担忧,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扯着嘴角打趣:“你瞧瞧你,下手这么重。方才你还说这店老板挣不着钱,要是真把杯子摔碎了,人家怕是要心疼好几天呢。”
谢三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重重摔在桌上的茶杯,晃了晃神,小声说了句:“抱歉,刚才有些失控了。”
夏芃芃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体谅:“没事,换作是我遇上这般事,未必有你这般冷静。”
谢三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我只是在等。这些年,我们从没停下搜寻他的罪证,总有一天,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这话落得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像是要将那县令生吞活剥。
夏芃芃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悲伤与悔恨,默默叹了口气,识趣地不再追问。她怕一次次揭开伤疤,只会让他更痛。
正巧这时,店小二端着菜盘快步走来。夏芃芃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将几碟菜都推到谢三面前,又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饭,笑着说:“快吃吧,看你这么卖力推荐,证明你肯定很喜欢吃这家,所以,多吃些。”
谢三看着那碗堆得快要溢出来的米饭,忍不住笑:“哪用得着这么多,我又不是饭桶。”
夏芃芃撇撇嘴,没好气地回嘴:“那还不是看你太难过了?人在难过的时候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会难过了!”
谢三望着她一脸真诚的模样,心头一暖,却又想起那日劫道的荒唐事,不由得皱紧了眉,觉得自己实在混账。他将盘子推到夏芃芃面前,认真道:“你也多吃点,看你瘦得,风一吹怕是都要飘起来了。”
夏芃芃忙把菜推回去:“哎哎,不用,还是你多吃些。”
谢三按住盘子,任凭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夏芃芃见他这般坚持,只好作罢,默默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菜送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夏芃芃眼睛倏地一亮——这味道竟出奇的好!不比那些大酒楼的手艺差,反倒多了几分市井烟火气,味道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