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比村里其他人的都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黄子鹞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回到家,奶奶早就把午饭做好了,玉米糊糊配着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是特意留给他们的。两人洗了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清禾一边吃,一边跟奶奶讲她刨到的红根柴胡,眼睛亮晶晶的,说得眉飞色舞。
奶奶听得笑眯了眼,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吃完饭,就带着他们去收拾药材。清禾的柴胡根要掐掉最后一点没剪干净的茎秆,摊在房檐下的晒席上,薄薄铺一层,让太阳晒着。黄子鹞的黄芩则不用晒,奶奶找了个阴凉的地窖,让他把黄芩倒在竹筐里,放在地窖里阴着,还再三叮嘱:“阴着就行,别沾水,不然就烂了,卖不上价钱了。”
黄子鹞和清禾蹲在晒席边,看着那些柴胡根在太阳下慢慢失去水分,颜色变得更深。清禾伸手摸了摸,小声问:“鹞子哥,你说这些晒干了,能卖多少钱?够不够买两块橘子糖?”
黄子鹞想了想,伸出手指算了算,笃定道:“肯定能换好多糖,还有奶奶的花布头,剩下的钱说不定还能给你买个新的小药篓。”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似的,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黄子鹞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在坡上看见的那个黑布衫人影,还有奶奶针线笸箩里的那截黑布。他悄悄拉了拉清禾的手,示意她别说话,自己则踮着脚,屏住呼吸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门外空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连个人影都没有。
“鹞子哥,怎么了?”清禾小声问,小眉头轻轻蹙着。
黄子鹞摇了摇头,心里却疑窦丛生。他总觉得,最近村里好像有双眼睛,在偷偷盯着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山了,晚霞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像打翻了的颜料盘。奶奶把晒了半天的柴胡根收起来,装进一个布袋子里,又去地窖看了看黄芩,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她把布包递给黄子鹞,眼神里带着点严肃,语气郑重:“鹞子,这个你拿着,贴身放好。”
黄子鹞接过布包,软软的,里面像是包着什么东西。他刚想打开看,奶奶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别打开,等没人的时候再看。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清禾,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