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去给他戴上。”方野答应的不情不愿。
他悄悄瞥了狗子一眼,见秦蕴舟被他糊弄过去了,才把心放了下来。
习惯真可怕,他差点就在秦蕴舟面前露馅儿。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方野腾的一下坐起身,他又做了一个关于秦蕴舟的梦。
梦里有人偷偷给昏迷的秦蕴舟下药。
方野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个梦里只有秦蕴舟是清晰的。
下药的人背对着他,方野没看清脸。
不过那个药液颜色他倒是看清了。
方野很少做梦,上一个梦还是秦蕴舟车祸意识附身狗,这大概率又是预知梦。
他决定先去看看,最好把那个人找出来,消除隐患。
上次做梦三天后方野收到了秦蕴舟车祸的消息。
这次他不确定发生的时间,连饭都没吃,简单洗漱完换好衣服就要走。
秦蕴舟见他要出门,又黏糊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方野本来不想带他的,他是去干正事,又不是去遛弯。
许婉霏特意交代让他把狗狗也给带上。
他妈妈也太惯着秦蕴舟了,还好这是去疗养院,要是去学校上课带一只狗像什么样子?
时间关系,方野也没和他争论,他开着容姨送他的库里南,副驾驶上载着人家亲儿子,一路无话。
这是秦蕴舟第二次去疗养院,上回在这附近嗅到的味道可害苦他了。
这次下车后,秦蕴舟一直屏着呼吸,就怕再嗅到奇怪的味道。
再来一次相亲,他真要疯。
“走快点啊。”方野提醒道。
秦蕴舟自然没意见。
就这样一人一狗加快速度,秦蕴舟还跑在了方野前面。
他憋了一路,直到进入大厅才敢大口呼吸。
秦蕴舟住的地方安保很是严密,方野怕打草惊蛇,给秦蕴舟妈妈打了个电话,之后便是一路顺畅的到了六楼。
六楼这一层全是豪华病房,走廊里很安静。
方野给后面的秦蕴舟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向他住的那间。
客厅没人,方野看向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里面听着好像有人。
方野害怕出事,他快步跑过去一脚踹开门,一个护工模样的三十出头的男的听见动静,慌乱的把什么东西藏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