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劝他。”
“夫人,这话何来?几日前,少主带着时娘子,一道与大伙儿吃饭,那娘子气度非凡,举止得当,并不是狐媚惑主之人。”
“昨夜病重,恐有别情吧?”
“可别再说!终是房中之事!少主名声要紧。”
……
何氏摇首,又是一声长叹。
“儿大不由娘么。现下病了,乱了一夜,又不让人去看,只留那时娘子在身边服侍,我也是见不到他。罢了,先行开始今日的汇算,才是要紧。”
她抬手示意,命门前的护卫开门,与众人一道鱼贯而入。
门内,并非空无一人,时鸳坐于主座,身着淡梅子色衣裙,外披青貂皮披肩,映着鬓边珠钗,而她身侧,是一身深青色长袍,手拄横刀,一脸严肃的夏挽。
她并不落眼于进门众人,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汝窑瓷盏,笑道:
“屋外天寒,我就先进来等候。夫人,素来体念晚辈们,应当不会介意。”
即使出乎意料,何氏依旧是如常淡笑,身后的一众掌柜俱不敢言语。
“你如何在此处?汇算重地……”
时鸳未曾起身,只是抬着下颚,望向何氏,饶有兴致地回击于她,她手中的九枝青脉盘转动在指尖。
“汇算重地,是不许女子入内?”
见她九枝青脉盘在手,何氏面上笑意渐消,今日终是正式过招了!
她眉目一冷,给古掌柜递了个眼色。
古掌柜授意上前质问道:
“是少堂主要娘子前来?”
将九枝青脉盘举到脸边,时鸳歪头含笑,反问道:
“不明显吗?”
一众掌柜看清她手中的青玉令盘,垂荫堂堂主令牌,柳家之下,所有人见令如见堂主,何氏也不例外。
见她如此倨傲神色,牛掌柜忍不住往前一步出头道:
“只是平准堂汇算账目,乃是机密,如何为外人道?”
那日柳羡仙携她与众掌柜席上相见,还是按不住何氏手底下的人否认她的身份。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轻易接这句话。
时鸳见到王掌柜相出声辩解,朝他望去略自摇头,随即笑道:
“不算也行,夏挽,命影卫将众人请出去,等什么时候少堂主醒了,什么时候开始汇算。”
说到这里,她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