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白凤第一次知道气得牙根痒痒的滋味,再气却无话可说。
若野便也罢了。
他难道还要沦落到跟自己的婢女吃醋,嫉妒自己的婢女吗?
……
“若野呢,她有没有提过他,是怎么说的?”
这是原白凤最想问,却一直都没有问的。
“公主没有提过。”
冷屏沉稳聪慧,早已在原白凤从未有过的反复无常里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茯神没有主动提过,但她在睡前夜话时,特意提到了关于心上人的话题。
“公主沉默了很久,问我们: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怎样令人喜欢她?”
“公主虽然没有回答,但这样问,应当是有心上人了。”
“公主有一串特别的铃铛,用各种宝石做成的,公主十分宝贝,不是系在手腕上,就是头上。洗澡的时候也会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几乎从不离身,想必一定是心上之物。”
心上之物,自然是心上之人所赠。
她果然喜欢若野。
原白凤挥手让她们下去。
……
回京的车马走得很慢。
日行多不过五十里,少则三十里路。
遇到天气不好,或者有事,启程会更晚,休息的也会更早。
这天刚休息,二公主软宁的人突然送来几件礼服。
并告知茯神,因这片地带有一处面积很大的花林,软宁举办了野游宴,请茯神参加。
礼服是青色的,领口却略微露肩,显得妩媚成熟。
“公主虽然年幼,容貌却生得成熟。我们公主特意嘱咐挑选华贵能显出您妩媚美貌的,望公主莫要辜负我们公主的一番好意才是。”
这是定要茯神穿这件的意思。
虽然衣服不够端庄,但既然是宫廷礼服,自然不会太暴露。
谁也说不出送礼服的人不怀好意的话。
临走前,领头的大宫女含笑瞥了眼一旁的画扇、冷屏两眼。
笑道:“军营之中有明令,女子不得入内。三公主若是缺侍女可向我们二公主借调,二公主身边侍女皆是陛下亲旨御赐有品阶的。即便如此,我等虽能留在军中,但也不得乱走动呢。”
说完便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茯神没有看到画扇和冷屏的身影。
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