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张安安静静躺在床边嘲笑他们的脸皮,扔到宫彦脸上:“你最好从现在起一辈子都穿着这张皮!”
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祝香携这才想起一个问题:“真正的梁家少爷呢?”
宫彦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意外里缓过神。
半晌,他走到床边,捞过被卷成一卷的厚棉被,从里面抖落出一个被五花大绑,哭的稀里哗啦的少年。
那少年吓得浑身哆嗦,想要叫,可惜被宫彦一张符咒贴住了嘴,一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这小子是真的胆小,听说老娘给他找了个妖怪媳妇,吓得连夜赶抄带着包袱要跑,想逃婚,不过半路被我撞见了,我就正好成全他,替他成亲了。”
“逃婚?”祝香携无语。
所以,这一场婚事,男女双方都逃婚了。
新郎官被绑起来扔在这里,新娘子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呢。
“真是闹剧。”她说。
说罢,祝香携戳了她身上几个穴位,梁辛很快陷入昏睡。宫彦重新把少年裹进被子里,随口道:“你还会行医?”
“我会制药。”
宫彦问:“延年益寿,百病全消的药?”
祝香携懒得理他,口气又变的冷冰冰:“药到命除的毒药。”
宫彦笑着讽她:“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也不至于着了蔡安宁的道,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了。”
“……”
一阵沉默后,祝香携最终还是决定现在就问清楚:“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
“为了守护一个秘密。”分明是整个宗门受师父恩惠最多的人,宫彦提起此事却不怒不悲,仿佛是再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
祝香携不再细究,只问:“是谁干的?”
“梅花教,梅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