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我劝你留下它不是因为我贱,是我觉得它对你是真心的,有用的。”
“难道它付出真心我就一定要接受?”祝香携放下碗筷:“不需要。”
“需要。”祝琪旋拍拍她手背:“至少你需要它。”
“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祝香携忽然问。
祝琪旋很给面子顺着台阶下了:“忙着练剑,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等我办成再告诉你,绝对会很有意思。”
说着,她又给祝香携碗里盛了小半碗米饭,塞进她手里:“再吃一点。”
祝香携扒着碗边,抬眼问祝琪旋:“我卧病这些天,日日望着窗外,怎么瞧着整个宗门的警戒都比往日严了许多?”
祝琪旋闻言一愣,挑眉道:“你不知道吗?”
话出口才猛然想起自己竟忘了跟她说,抬手按着太阳穴轻吁一声,缓缓道:“梅花教的教主之争尘埃落定了,这两日五湖四海的梅花教教徒全往乌蒙山聚,蓬莱离乌蒙山这般近,宗门自然要严加防守。”
乌蒙山,梅花教。
祝香携点点头,戳米饭,她有点吃不下了。
“不过这只是表面原因而已。”祝琪旋话锋陡然一转,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是梅花教新教主派人到蓬莱,只传了一句话。”
什么?
祝香携难得好奇。
“百年未见父亲,不日登门,有礼奉上。”
这话放在普通父子身上不值一提,但放在江厉身上就显得格外诡异,谁不知道他的妻子是曾经的梅花教妖女梅世镜,不日登门,却没有说明是哪一日,搞得整个蓬莱如临大敌,有礼奉上,大概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礼物。
这样看,前面那一句父亲堪称挑衅。
她想象不到长着一张老实人脸的江厉看到儿子这么恶心自己会作何感想,大概会一笑而过吧。
祝香携手腕忽然一顿,后知后觉:“梅花教的新教主是……”
“梅云惊。”祝琪旋说。
被子里的乌鸦骤然叫唤起来,祝香携知道,自己这半碗饭可能真的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