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香携的情绪测试,全方面失败。
不仅仅没能保持冷静的应对敌人,甚至在失控情况下胡乱杀人,连梅云惊都没能幸免,这让女孩心里无比苦闷。
她情绪失控已经是家常便饭,从小时候的喜欢虐生杀生,到现在怒火上头会彻底失去理智疯狂破坏,每一次糟糕的后果都在提醒着她,她不正常,她病了。
梅云惊不和她说实话,她去找人看病,也没人和她说实话,最后她只能找上梅世镜。
身材魁梧的女人说:“你确实有病。”
“……”女孩噎了一下:“什么病?”
“你怎么不去问你哥,他不说,我也不能告诉你。”连梅世镜都这么说。祝香携泄气:“我不是小孩了,怎么你们都之间越过我去和他直接谈我的事。”
梅世镜写字的笔停了,她眼睛大却阴沉,一眼扫过来总会让人感觉害怕,但祝香携从小被她看习惯了,也直勾勾回瞪着她。
梅世镜直接问:“你嫌他烦了?”
“没有,我只是感觉……”女孩斟酌一番:“我们这样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
“他一直把我当作要保护的对象,我的任何事情他都要知道,我从头到尾吃的穿的都要从他手里过一遍我才能见到,连我怎么喝茶他都要教,还强迫我学医,监督我练剑。”祝香携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该怎么说,在梅世镜面前绕着圈转:“虽然我觉得他这样每天围着我转挺可爱的……”
梅世镜哼笑了一声打断她:“说重点。”
“重点就是,他完全了解我,但我却不了解他。”祝香携跑到梅世镜桌子对面,想看她在写什么却看不到,上半身撑在桌面,看着她写字。
“我感觉哥哥浑身都是秘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祝香携上手抓她的头发,被梅世镜一巴掌打在手背上,极其疼。“老实点。”
“……你写什么呢?”祝香携捂着手背凑上去看,看到她在写信,奇怪问:“张拭是谁?”
梅世镜略惊:“你会看暗文?”
“哥哥教我的啊。”祝香携不以为意:“他说他五岁就会看暗文了。”
梅世镜刚还平静的脸色几不可察变得焦躁,下笔也变快了。祝香携看她是在回信,内容都是一些嘘寒问暖和叮嘱,她敏锐的识别到了信里提到最多的一个名字。提到的太多了,五字一姓十笔一名,她还不知道梅世镜有这么柔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