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自己心里剥一片出来,弥补给她。
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算什么?若是要以梅云惊剜心割肉为代价,她宁愿就这么病死!
靠牺牲别人换来的力量也好,健康也好,她祝香携不需要!
“我不……”
祝香携满眼猩红,胸腔里骤然翻涌的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可这一次,她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股戾气压了回去。舌尖被咬破,铁锈般的疼顺着喉咙往下淌,痛的撕心裂肺。
未等她缓过劲,梅云惊突然抬手扣住她后颈,力道重得不容挣脱,随即额头狠狠撞了上来,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两人耳嗡作响。
祝香携懵了一瞬,便听见梅云惊的声音,沙哑得像淬了沙,磨的她浑身疼:“张嘴,把它吃下去。”
梅云惊活活撕下一片纯白的花瓣,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祝香携抵死不接受:“我嫌脏。”
梅云惊颤抖着呼吸,往日里宁静温和全被撕碎了,他强撑着张开双眼,眼神沉厉得吓人,猛的用力把花瓣捣进她嘴里。
祝香携嘴唇一痛,连忙要吐,被他两手死死捂住嘴,将她狠狠按在被褥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她双目圆睁,疯狂扭动挣扎,双手胡乱扒着他的胳膊,拼了命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这一次,梅云惊的禁锢密不透风,任她如何折腾都无法逃脱。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意识到他们之间力量差距的。
花瓣在唇齿间碾磨,那鲜明到刺舌的味道像剧毒般蔓延,被他逼着硬生生钻进喉咙。
祝香携喉咙里涌上甜腥,几乎绝望地感受着那股力量顺着喉管滑入体内,像吞了刀片,一路沉坠,最终稳稳落在她早已孱弱不堪的心口,骤然定住。
下一瞬,浑身先是刺骨的冷,紧接着一股暖意猛地炸开,像久旱逢甘霖般熨帖了四肢百骸里的痛。
祝香携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砸在被褥上,浑身的力气骤然抽干,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而梅云惊也撑不住,瞬间松开了手,身体一软,缓缓倒在她身侧,昏倒前还不忘交代她:“……秘密。”
他要把这当秘密。
满床都是刺目的鲜血,从他心口的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素色被褥。
祝香携颤抖着抬手抱住他的头,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的温热,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瓣缺了角的梨花。
眼里只剩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