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尿意,自然没想起厕纸一事。
而今日,直到用过午饭才又有了些微尿意,如厕时也是猛然才想起此事。
她不知原身用的什么,西耳房的净室和浴间,并没见到任何类似厕筹的东西。
或许是原身也讲究,用布帛之类,还或许……厕筹用完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要趁着屎意未至,先将厕纸解决。
于是孟嫣在所列单子的最后,写上了大大的“厕纸”二字,免得忘了。
等歇晌后,请孙婶婶带她去布店和纸铺看看,各种布和各种纸的质地如何?价格又如何?
定要挑选出个肤感舒适、性价比最高的来做厕纸之用。
这边刚写完,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孟嫣放下笔,疑惑地朝外走去。
开门一看,竟又是林檎。
孟嫣:“林小郎君何事?”
不会是也意识到中午给的银子给多了吧?
林檎拱手一礼,先客套一句:“小娘子可在忙?”
孟嫣也客套道:“没有。”
林檎笑容满面:“不知中午那道山蕈和鸡还有没有?我家郎君觉得味道甚美,一碗吃完后只觉意犹未尽,还想再吃一碗。”
原来是想再吃一碗啊!要是你早来一步,就不都给孙婶婶带回去了。
孟嫣只好遗憾地说都已经吃完了。
林檎的笑容瞬间垮了,整个人看上去都丧眉搭眼的。
孟嫣心有不忍,道:“不如我把做法写与林小郎君,林小郎君自可回去做来。”
林檎一听,立刻又笑容满面,连忙道谢。
孟嫣请林檎去了堂屋,铺开一张新纸,正要提笔蘸墨,就听林檎惊叹:“小娘子的字……还真是……妙啊!”
孟嫣抬头,就见林檎正拿着她刚写完的那张要置办东西的单子。
孟嫣面色微赧,其实不用硬夸的。
就她写的那几个字,一个横就波澜起伏,一个竖就妖娆妩媚,就更别说一撇一捺点勾折了,都是各有各的舞法。
孟嫣腼腆笑笑,不知还要不要继续下笔。
林檎终于机灵道:“小娘子念来,我写。”
孟嫣腾出位置给林檎,从旁缓缓将做法说出。
林檎飞速地写着,直到孟嫣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也落下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