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赢。”
他神情复杂地走开了。其实还想缠着金雪池问她怎么做到的,但再问下去会有损薛先生的格调,还是不要为好。下到一楼,忽然又想起她刚才是不是抽了一口气,弄疼手掌了?刚才急着让她快点动,居然忘了关心一句。
第二日一早,他说要带她到大世界去玩,她正倚在盥洗室的门口梳头发,定青就跑进来通报:“有个自称铃木社长的人想见你。”
这位铃木社长就是山月商社的社长,山月商社掌握了东北的铁路资源,又贩卖武器,还经销盐、棉花、铁、煤等关键资源,和日本军方一体两面。
他身材矮小,唇上蓄着一小块长方形的胡子,进门就脱了帽。金雪池还以为他要来个日式鞠躬,谁料他握着帽子径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了,朝薛莲山一伸手,“薛先生,请坐。”
薛莲山就坐下了,没说话。铃木社长道:“其实我昨天就打算来拜访你,但被耽搁住了,因为有三个同胞忽然住了院,其中一个伤势过重,已在今早离世。薛先生有什么头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