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祖母,眼中满是陌生与怨恨——这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奶奶吗?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讨回这笔账,随即夺门而出。
贾张氏望着孙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秦淮如,明白自己伤了孩子的心。
但比起尚未成年的棒梗,眼下维系全家生计的秦淮如更重要。
若是得罪了她,恐怕自己都熬不到棒梗长大成人。
罢了。”贾张氏叹息道,淮如啊,今天是娘不对。
往后咱们还是一家人,贾家离不开你。”
秦淮如冷眼旁观,心知这老太婆见风使舵。
若有一天自己落魄,对方必然又是另一副嘴脸。
...............
楚家宅院。
好香的汤。”丁秋楠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看着楚修端来的甲鱼汤垂涎欲滴。
从未尝过如此鲜美的味道,全无往日的腥气。
孩子睡熟了?楚修放下汤碗,顺势搂住妻子。
大白天的...丁秋楠羞红了脸。
两人如今连独处都变得珍贵,好在楚修待她如初,并未像有些男人婚后判若两人。
只是现在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孩子。
揭开锅盖,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
丁秋楠好奇道:真是甲鱼汤?怎么一点不腥?话音刚落就被热汤烫得轻呼出声。
楚修忍俊不禁,惹来妻子娇嗔的粉拳。
正当笑闹间,楚修余光瞥见窗外鬼鬼祟祟的棒梗,嘴角浮现冷笑——这小贼终于来了。
他佯装未见,继续品味美食。
窗外的棒梗盯着香气四溢的美食,懊悔不迭:早知今日,母亲当初何必抛弃楚修改嫁?若成为楚修之子,此刻享用的珍馐美味,都该是他的盘中餐。
美好的生活被秦淮如亲手毁了。
棒梗越想越气,觉得母亲不仅眼瞎还愚蠢,居然甩了楚修嫁给没用的父亲,真是脑子进水了。
此刻他只能干瞪眼,看着楚修和丁秋楠享受美味。
楚家饭桌上,丁秋楠惊喜地说:楚修,这绝对是我吃过最鲜美的甲鱼。”原本抗拒的她尝第一口就停不下来,鲜嫩的肉质让她欲罢不能。
楚修若有所思地取出甲鱼壳,悄悄将纸人放入其中,随手把壳挂在了门外。
这一幕被馋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