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痕迹提醒她,她的吻中夹杂了私人恩怨。
她承认,杰作都摆在眼前,此刻的关心确实显得很假惺惺。
“牙印应该消了吧?”
薄祎动不了,咬牙:“滚。”
一只为薄祎弹过钢琴戴过戒指的手抬起来,在墙上的灯光面板按下去,整个房间一刹那坠入黑暗,如同昨晚困住谢旻杉的瞬间。
谢旻杉按住她腰身,贴近她的耳畔和颈窝,闻了一闻。
“难怪你昨晚特意提问,今天还真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观影时候蹭上的,还是没回来之前挨到了?”
薄祎发着颤挣扎起来,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谢旻杉就拥吻住她,将她的不满尽数吞了下去。
她推谢旻杉,没能推动,手腕还被擒住。
窗帘紧闭,山谷里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夜晚有多静,交织在一处的呼吸声就有多沸腾。
谢旻杉穿着绵软的睡衣,怀里满载暖意,伴有清爽温柔的味道。
这味道令人觉得熟悉,却又像从遥远的梦境飘过来。
渐渐的,没有人再挣扎了。